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瞥向周志强,眼底满是怨毒——若不是这蠢货教子无方,自己怎会落得如此境地。
“监管不力?失察?;
胡振邦冷笑一声,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凝结。
“陈长春,你当我是三岁孩童?一个副市长的儿子,能轻易调动市公安局的警力,无手续抓人、非法拘禁,这背后没有人默许纵容,他有这个胆子?有这个能耐?;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陈长春心上,他的脸色从惨白转为青紫,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他知道,胡振邦既然这么问,必然是已经看透了其中的关键,此刻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胡振邦的目光缓缓转向跪在地上的周志强,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周志强,你来说说,你的儿子,是怎么让张涛局长‘言听计从’的?是你的面子大,还是你手中的权力,成了他仗势欺人的工具?;
周志强浑身颤抖,如同筛糠一般,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带着哭腔。
“胡省长,我……我不知情啊!是那逆子胡作非为,是张涛他……他滥用职权,跟我没关系,真的跟我没关系啊!;
他此刻只想撇清自己,哪怕知道这种辩解毫无意义,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知情?;
胡振邦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如同利剑般刺穿他的伪装。
“就凭你刚才,我一进门,你张口就骂,就可以看出你这个人蛮横霸道惯了,有你这样的老子,才有那样无法无天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