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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三点。
商润集团总部,董事会专用会议室。
这间平时只在年度股东大会时才会启用的超大型会议室,此刻突然被启用。
会议室里气氛冷的跟冰窖一样。
一张巨大的会议桌旁边,整整齐齐坐了十四名西装革履的大股东。
这些人,每一个背后都代表着一股强大的资本力量。
也正是这群人背后的力量,托起了大半个商家和天王星一脉。
平日里,他们躲在幕后闷声发大财,从不参与商润集团的具体经营管理。
毕竟,商润集团一直以来都是商家的摇钱树,每年光是分红就足够让他们赚得盆满钵满,何必多管闲事?
但这一次,他们坐不住了。
因为商婵这个败家娘们儿,正在用一种近乎自杀的方式,把他们的摇钱树往死里祸祸!
“商婵这个妮子真是太离谱了!
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把商润集团去年一整年的利润给亏掉了!”
“何止啊!加上股市里跌出去的钱,实际损失恐怕得有两年的利润!”
"最离谱的是,她居然还在继续搞价格战!
卖一件赔两件的钱,这哪是做生意?这是在烧我们的棺材本啊!"“我听说她前两天刚被工会逼着签了涨薪百分之三十的协议,转头就拿着我们的钱去搞五折倾销?”
“各位,这种人要是继续掌权,不出三个月,别说新商润了,连咱们商润集团的老底都得被她败光!”
“……”
商润集团的股东们,你一言我一语,全在数落商婵。
"砰!"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商婵脸色阴沉地走了进来。
她其实早就收到了消息,知道今天的股东会是冲着她来的。但她拉不下脸面主动去找这些老狐狸低头,所以一直拖到了现在。
"各位叔叔伯伯阿姨,有什么话可以当面说。"商婵强撑着冷静,在会议桌的主位上坐了下来,"新商润的战略部署,是有长远考量的。
目前的价格战确实有一定的亏损,但只要撑过这个阵痛期……"“商婵!”
一名中年男子打断了她:“到现在还在做梦呢?你那个所谓的阵痛期,到底要痛多久?
痛到我们所有人血本无归吗?”
“我们查了你的内部经营数据,你那个所谓的'新商润'品牌,从成立到现在,没!有!一!天!是盈利的!一天都没有!”
商婵不服道:“你们以为我想亏钱啊?
是陈默!是那个陈默在背后使阴招!
他收买工会、联合供应商、搞舆论战,一步步把我往死路上逼!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
"够了!"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会议室角落里的一部扬声器中突然传出。
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商润集团真正的掌舵人——商厉的声音。
商厉今天没有亲自到场,但他一直在远程旁听。
“婵儿,这次的事情是你主责。”
商厉的声音疲惫不堪。
短短一句话,给商婵直接定了罪。
“各位股东的意见我都听到了。”
商厉盖棺定论的宣布道:“从今天起,'新商润'品牌全面停止运营。
所有挂牌'新商润'的门店,限期一个月内全部恢复为'商润超市'的传统品牌和运营模式。
所有与价格战相关的促销活动,立刻、马上停止。
不再投入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