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商婵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不甘而变得尖锐刺耳:“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还没输呢!
新红兴跟我们打不起价格战的,只要撑住,咱绝对能赢!!!
现在你把新商润撤了,还去搞老商润,等于直接向陈默投降!”
“如果要靠打价格战才能赢,那我放头猪上去也能赢。”
商厉毫不客气道:“更何况,你难道不知道价格战搞多了,就是不正当竞争了吗?
你以为上面会不管吗?
哎……算了,你别说话了。”
“从今天起,商润超市经营权,由董事会指派的专业团队接管。
你可以保留总裁的职位,但不再拥有任何重大事项的决策权和签字权。”
轰!!!
商婵如同五雷轰顶一般,身体剧烈的颤抖了起来,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失去了决策权和签字权,这个总裁跟被架空有什么区别?
她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当着十几个外人的面,亲手扒掉了所有的权力!
“散会!”
商厉丢下两个字,电话“咔嗒”一声挂断。
会议室里的股东们纷纷起身,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冷笑离去。
没有一个人多看商婵一眼。
商婵一个人呆坐在巨大而空旷的会议室里,眼神空洞,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
她一手创建的新商润,死了。
她与陈默的这场商战,彻底且无可挽回地……输了。
等过了一会儿后,商厉再次打电话过来。
“还生爸爸气呢?”
商婵委屈到了极点,怨恨道:“爸!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商润是咱家的公司!
你怎么能帮着外人来对付我?
而且,你肯定知道,现在这种情况,打价格战是唯一的活路。
不打,那就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