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晚意名不见经传,她在京都可是颇有些好名声。
若把人弄得彻底完蛋,自己会如何呢?
——薛明绯的那个“妹妹”如何如何。
想想就觉得憋屈。
“今年京都有好几位成婚的。”薛明绯扒拉着手指数着,“大理寺卿家的……”
数了几个,她叹息着瘫软在藤椅中,“贺仪都准备好了,我现在这样也无法过去。”
“想去?”薛晚意问。
薛明绯想了想,摇头,“不想,我都快生了,那日热热闹闹的,万一冲撞了,或者被冲撞了,我可受不住。”
现在,一切的一切都不如她腹中的孩子重要。
为何选楚渊?
这是没得选。
一品诰命的尊荣她要,属于她血脉的孩子,更要。
不是嫁给叶灼,就是嫁给楚渊。
楚家和薛家有婚约,不能毁约。
前世做了一次错误的选择,这一世……
虽说羡慕薛晚意在镇国公府能过的比她自在,但现在她有孩子了呀。
想到再过一两个月,会有一个香香软软的小孩子陪在她身边,母性的光辉几乎将她给笼罩。
薛晚意:……
两人用过午膳后,各自准备回府。
“约我出来,就是为了让我请你用膳?”薛晚意道。
薛明绯娇嗔的哼了一声,“我心情好,才让你请我用膳的。”
说罢,上了马车,走了。
薛晚意看着远去的楚府马车,眸中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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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的气氛有些凝滞。
叶安将调查到的名单,交给叶灼,面色铁青。
“公子……”他没想到,府里居然真的有人叛变。
叶灼摆摆手,视线扫过名单,随即缓慢撕碎,扔进盛满水的茶盏中。
“安伯,一切照旧。”
叶安微微拧眉,很快明白了叶灼的意思。
“是。”现在不能打草惊蛇,“那齐神医那边?”
“照旧。”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有件事你安排下去……”
片刻后,叶安领命离开了。
停云上前重新给他更换了茶水,道:“公子,何不将这些钉子拔除?”
“如何拔才能不打草惊蛇?”叶灼笑着问到。
停云想了想,“或者把人送去雍州?或者意外而死?”
他的话看似有道理,但真要做了,那才叫自寻死路。
“你呀。”
叶灼摇头笑道:“所有密探相继出事,你当谁是傻子不成?”
“镇国公府简在帝心,谁敢动叶家的人,便是你们,去到别家府邸,知晓你们是镇国公府的,看在我的面子上,对你们也是礼敬三分。”
“意外不了。”
别说全部送走,即便是死一个,都会惊动对方。
若说送走一个,的确没问题,但送走一个也没用。
还不如留在身边,更为放心。
起码敌在明我在暗。
想着名单上的那些名字,叶灼只觉得悲凉。
这里面有半数,都曾是跟着他父亲的人。
他,真是个可怕的……帝王。
叶灼自幼生在将门世家,接受的的确是忠君爱国的思想。
但他同样也是从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少将军,更是经历过两次几乎全军覆没的惨烈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