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阿爹连这事都要插手?他不知道叶家祖训啊?”
“陛下也是为了我好。”叶灼道:“我说了祖训后,陛下便不管了。”
他看着前方熟悉的建筑和景色,道:“阿晚是个很好的妻子,在我落寞时陪在我身边,行事稳妥端庄,为人亦是……”有趣。
“我不能欺她辱她,叶家历代男儿,没有将威严覆压到妻子头上的。”
太子点头嗯了一声,“太子妃也挂念着你们,每次薛夫人来东宫,都会有东宫的医馆给两人请平安脉,放心吧,她说薛夫人的身子康健,比寻常女子都要有活力。”
闻言,叶灼忍俊不禁,笑道:“到底还是个小女娘呢,不过十六岁。”
正是春花烂漫的年纪,可惜绑在了自己身边。
“这你可小瞧薛夫人了吧?”太子的语调也变得欢快起来,“太子妃也不是每次都能请的动你那位夫人,好几次,她惦记着薛夫人的手艺,不得不亲自跑去镇国公府,总说东宫小厨房的手艺比如她。你猜怎的,你夫人纯粹的惫懒,不想出府。”
“年底的确不大,比咱们都小,就是这性子,未免也太沉稳了些。”
太子说的还是比较委婉的,他的暗语很明显,小小年纪怎的如那些上了年纪的夫人似的,活力不足。
“想想她的生长坏境,不难猜。”叶灼道:“不如,你和太子妃一起去镇国公府?”
太子沉默三秒,“行。”
随即招呼身边的小黄门去东宫打招呼。
大约两炷香后,一行四人抵达镇国公府。
为何四人?
这次带了不满四岁的小太孙,谢霖。
那对龙凤胎尚且还小,不能带出府,被她送去了凤藻宫,让皇后娘娘帮忙照看。
“阿晚。”崔氏带着小太孙来到翠微院,一眼瞧见这位正坐在凉亭的软椅上躲懒。
睁开眼,循声望去。
薛晚意起身整理好衣襟,屈膝见礼,“见过殿下。”
随即低头的功夫,与一双漆黑的带着好奇的目光对上。
“见过太孙殿下。”她笑容温和。
谢霖小大人似的点头,声音还带着小儿特有的稚嫩如清亮,“夫人免礼。”
“哎呀呀。”崔氏捏了捏儿子的小手,“要叫姨母,这可是你母妃的好姊妹。”
小太孙白嫩的小脸蛋,猛地爆红。
他抿起小嘴,“姨母……”
“殿下,可要吃果子?”薛晚意忍着笑,将桌上的果盘递到她面前。
小太孙看着摆盘漂亮的果子,仰头看着崔氏。
崔氏指了指旁边的石凳,“坐下吃吧,你薛姨母家里的膳食,味道可是极好的。”
说罢,道:“阿晚,是你腌渍的?”
“闲来无事,腌渍了几坛,夏日闷热,胃口不佳,这些吃了可以开开胃。”薛晚意道:“走的时候,殿下带两坛回去吧。”
“好,多谢阿晚。”
小太孙到底还是个不满四岁的小娃娃,吃到喜欢的糖渍果脯,眼神都亮了。
不过也是被教导的很好,吃了几颗后就停下了。
薛晚意含笑看着这个孩子,心里有些怅然。
十来岁的少年,后来的太子,到底是没活下去。
听闻被谢恒秘密关入天牢最深处,处以钉刑。
他死时该有多痛啊。
曾经远远地见过他几次,而今近距离看清楚,是个很可爱也很漂亮的娃娃。
“阿晚,午膳咱们用什么?天气闷热,我好几日都没胃口了。”
太子妃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