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早已料到这般结果,刀锋劈落的瞬间,蕴含在帝刀之中的刀道神通,便化作一道无形的刀光,径直杀进了漆黑葬天棺之中。
道帝残魂显然未曾预料到这一招,反应慢了半拍,只能狼狈地向一旁躲闪,堪堪避开了这致命一击——若是他躲得再慢一丝,那道无形刀光,定然会斩断他的魂体,让他魂飞魄散。
即便侥倖躲过,道帝残魂也依旧被嚇得魂飞魄散,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不敢有半分耽搁,飞快地操控著棺盖,“哐当”一声死死合上,將自己牢牢藏在棺中,再也不敢轻易露头。
“噹噹当——”
“哐哐哐——”
我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操控著帝刀,对著漆黑葬天棺的棺盖,疯狂地劈砍起来,凌厉的刀气四散开来,撞击声、金属摩擦声不绝於耳。
可这一次,棺盖死死闭合,帝刀的攻击落在上面,无法穿透棺盖,伤到里面的道帝残魂。
“杀!杀!杀!”道帝残魂的怒吼声从棺中传出,愤怒、憋屈、恐惧交织在一起,他彻底被我激怒,再次操控著漆黑葬天棺,带著滔天的怒火,继续狠狠地朝著我的本命棺撞击而来,势要將我的本命棺撞碎。
“呵呵,你做梦!”我嗤笑一声,心中毫无波澜。
此刻,他的葬天棺的诱惑神通,已然隨著棺盖的闭合而失效,我再也没有任何顾虑,心念一动,周身的道域瞬间扩张,如同一张巨大的网,死死地碾压著对方的葬天棺,硬生生减缓了它撞击的速度,让它变得笨拙不堪。
而我的本命棺,在我的操控之下,却变得无比灵活,如同游鱼一般,在魂宫之中穿梭,一次次轻鬆避开撞击,始终与它保持著安全距离。
道帝残魂的一次次撞击,都落了空,只能在原地暴怒咆哮,却根本碰不到我分毫。
“你……你竟然有这么多恐怖的底牌!”道帝残魂的声音从棺中传出,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与憋屈,他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精心等待千亿年的夺舍对象,竟然拥有如此多的底牌,即便自己拥有本命葬天棺,也依旧无法奈何对方。
可我心中,却没有半分得意,反而愈发忌惮——即便被逼到这般境地,道帝残魂的声音之中,依旧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静,甚至隱隱夹杂著几分戏謔,仿佛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依旧胜券在握。
我眼神一凝,语气冰冷地喝道:“你还有什么手段,儘管施展出来!今日,要么你死,要么我亡,没必要再浪费时间!”
我倒要看看,这个活了千亿年的老怪物,到底还藏著什么后手。
“不错不错,不愧是我等了千亿年的绝世天骄。”道帝残魂的声音从葬天棺中传出,没有半分先前的暴怒,反倒带著几分真切的讚嘆,语气里竟满是欣喜,“你不仅领悟了修復之道,奇遇更是数不胜数,底牌之多,远超我的预料。刚才那一瞬,我竟险些栽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