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鑑定信息,我心中愈发安定,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道帝残魂显然不愿再与我囉嗦,语气陡然变得狠戾:“没必要废话,多说无益,受死吧!”
话音未落,他便指著漆黑葬天棺,“进去吧,你该上路了。任何人都有这么一天,不必哀伤,也不必抗拒。”
瞬间,葬天棺的棺盖,便“嘎吱”一声打开,一股诡异而亲切的气息从棺中瀰漫而出,如同温水煮青蛙般,悄然侵蚀著我的心神。
那气息仿佛在召唤,在低语,诉说著安稳与归宿,让我心底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渴望迈步走进那具棺槨之中,彻底沉沦。
我心中雪亮,这是道帝残魂的强悍神通,凭藉葬天棺的本源之力,诱杀一切生灵,一旦踏入棺中,定然会被瞬间吞噬魂体,死无葬身之地,悽惨无比。
这神通太过诡异恐怖,若是换做寻常修士,恐怕早已抵挡不住诱惑,主动走进那致命的陷阱之中。
可这里是我的魂宫,是我的地盘,他的神通本就被压制百倍,再加上我早有防备,从他踏入魂宫的那一刻起,我便已经释放出道域,如同屏障般,將我周身牢牢包裹,具备了一定的抵挡心神侵蚀的能力。
是以,即便心底的渴望愈发浓烈,我依旧保持著清醒,表面上装作被诱惑、缓缓朝著漆黑葬天棺迈步的模样,暗地里却早已做好了突袭的准备。
就在我的脚步即將踏入棺口的剎那,我骤然发难,眼中寒光暴涨:“烧!”
两盏意志天灯瞬间亮起,璀璨夺目的灯火如同两轮烈日,从灯盏中喷涌而出,带著滔天的炽热与强悍的魂力,如同两道利箭,径直射向道帝残魂的魂体——这是我精心策划的突然袭击,务求一击必杀,彻底解决这个心腹大患。
可道帝残魂终究是活了千亿年的老怪物,狡诈至极,即便被压制、即便未曾预料到我的突袭,也依旧反应极快。
在灯火射来的瞬间,他猛地一纵,如同鬼魅般飞起,一闪之下,便已然钻进了葬天棺之中,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轰——”璀璨的灯火狠狠轰在漆黑葬天棺上,发出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可却丝毫无损。
紧接著,那两道炽热的灯火钻入棺中,瞬间便被棺內瀰漫的黑暗之力彻底吞噬,消散无踪,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留下,彻底失去了威力。
“哈哈哈……”一阵猖狂的狞笑声从漆黑葬天棺中传出,带著几分戏謔与不屑,“没想到你的这两盏灯,威力倒是还不错,有点意思!不过,就凭这点手段,想要杀我,你简直是在做梦!现在,该轮到我弄死你了!”
话音刚落,棺中便再次传出他柔和却充满诱惑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听话,进来吧,这里是你永恆的家,是你最终的归宿,不必再挣扎了。”
“呵呵……”我冷笑一声,身形一闪,便钻进了自己的葬天棺中,棺盖“哐当”一声合上,將外界的一切诱惑与危险,都彻底隔绝在外,“这里才是我的家,至於你的那具棺材——那是你自己的坟墓,埋葬的,也只会是你自己!”
道帝残魂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棺中的气息骤然变得冰冷,显然被气得不轻,语气阴狠得能滴出水来:“混帐东西!你竟敢用我教你的秘法保命你以为躲在自己的棺材里,就万事大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