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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钥匙和血契(2 / 2)

为了搞死亲儿子,太后和狗先帝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非但设计让卫恙靠近皇帝,还设计陷害了贵妃。

这样的双管齐下,皇帝居然没有兽化?

方许检查了皇帝的身体,并没有发现一丁点兽化迹象。

“是因为这个。”

此时皇帝缓缓开口。

他气力微弱,哪怕说话都显得力不从心。

他想让方许看什么东西,可他自己抬不起手,于是看了一眼妍贵妃。

满心想赎罪的妍贵妃还是最懂皇帝的那个人,她立刻上前轻轻解开了皇帝前襟。

方许看到了......

一把钥匙!

这一刻,方许的瞳孔都在不由自主的收缩。

那把钥匙和他身上的钥匙,一模一样!

如他这样的心境,这一刻都有些坐不住。

“陛下哪里来的这把钥匙?”

方许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嗓音都在微微发颤。

皇帝声音稍显沙哑,气息微弱的回答道:“数年之前,是朕还在代州的时候。”

他侧头看向方许,脸上带着愧疚:“方金巡,朕终究还是拖你后腿了。”

方许摇头:“陛下,这钥匙事关重大,臣想听陛下仔细说明。”

皇帝随即告知:“几年前,朕在代州时候感染重疾,原本朕身体就不好,那次差点要了朕的命。”

“代州的官员吓的手足无措,他们穷尽办法找人为朕诊治......有一天,朕家门外来了一个云游郎中。”

“当时朕已病入膏肓,下边的人无计可施,那郎中说想看看,大概,手下人也是赌一个万一。”

“云游郎中看过之后为朕开了一些药,并且留下这把钥匙,告诉朕,时时刻刻戴在身上。”

皇帝看向方许:“方金巡似乎认识这把钥匙?”

方许从裤兜里掏出来他的那把钥匙。

皇帝看到后,眼神也变了。

关于厌胜王曾经给方许带回来一把老宅钥匙的事,皇帝其实知道。

但他从来都没有把这事当回事,在他看来,那只是远行十年的父母,临死之前能给孩子的最后一样东西了。

皇帝更没有想过,他佩戴了数年的钥匙竟然和方许手里的钥匙一模一样。

谁也没想到的是,方许此时又掏出来一把钥匙。

他手里有两把。

“方金巡,这是怎么回事?”

皇帝眼神急切起来。

方许看着皇帝,他的震撼程度其实远高于皇帝。

“这钥匙一共有三把,我爹一把,我娘一把,我一把。”

方许语气复杂:“在村子里的时候,我爹娘常年要外出诊治,很多时候他们都要分开走,所以他们特意配了三把钥匙,两人各带一把,给我留了一把。”

方许心中,翻江倒海。

他绝对不会认错,皇帝手里的那把钥匙就是他家的钥匙。

而且,是他父亲的那把钥匙。

六岁那年,他亲手在钥匙上刻了字。

他还很开心的拿给父亲母亲看,向父亲母亲炫耀他的成就。

虽然,三把钥匙上刻的字简单之极。

父亲的钥匙上刻了一个二,母亲的钥匙上刻了一个一,方许那把钥匙上是三。

因为父亲说过,咱们家,娘最大,爹老二,你老三。

当初厌胜王托郁垒将钥匙转交方许的时候,方许就认出来那是母亲的钥匙。

他当时还在想,父亲那把大概是在战场丢失了。

再后来,可能父亲的尸体都没有找到。

现在,这把钥匙竟然出现在皇帝身上。

“不可能!”

皇帝有些难以置信:“算时间,当时你的父亲应该在安南。”

方许点点头:“没错,他应该在安南。”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向皇帝询问那个云游郎中的身材样貌,皇帝反而说不准。

那时候他时不时就陷入昏迷,状态奇差,其实没有记住那郎中的样子。

可是井求先记得!

井求先是当初跟着陛下去代州的,是陛下的大伴。

他清楚记得那位云游郎中的样子,所以马上就仔仔细细的告诉了方许。

当方许听完后,眼神里的震撼更浓了。

“那真的是......我爹?!”

从井求先的描述来判断,那位救了皇帝的郎中正是方许的父亲。

然而这怎么可能?

方许的父母那时候都在安南医司,怎么会突然跑到万里之外的代州?

如果他父亲从南疆回来过,要去代州为什么不回家看看方许?

一切都那么荒诞,那么扑朔迷离。

“真的是方金巡的父亲?”

皇帝一样,眼神里都是难以置信,然后就变成了无边感慨:“你们父子,都救过朕!”

可是,为什么?

方许现在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为什么?

他的情绪有些绷不住了,他想念了那么久的父亲如果回来过为什么不看他一眼?

接连遭受重创的方许,心神不宁之下再也坚持不住。

他一只手扶着床边,险些栽倒。

可下一秒,他还是没能忍住一口血喷出来。

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井求先手疾眼快,一把将方许抱住。

在场的医官手忙脚乱的解开方许的衣服想要救治,毕竟此时方许浑身是血谁也不知道他伤在哪。

当他们把方许的骏骐战甲卸下来,脱去方许上衣的时候,井求先脸色大变。

每个人都有些震惊,虽然只有井求先一人看懂了。

“血契!”

井求先看向皇帝,嗓音颤抖:“陛下,方金巡身上有拓跋皇族的血契,方金巡在万星宫签了血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