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萨尼先生,您说的‘平等的伙伴’,具体是什么意思?”
马萨尼看着他。
“政治上平等,意味着亚洲国家有权选择自己的道路。经济上平等,意味着贸易条件公平。军事上平等,意味着亚洲国家有权决定自己的防御。”
李长安沉默了几秒。
“这些要求听起来很合理。但现实是,苏联人在逼迫大家选边站。”
马萨尼摇头。
“苏联人是在逼迫选边站,但西方人也在做同样的事。亚洲人不想选边站,亚洲人想站在自己这边。”
艾登开口。
“英国在亚洲有很多经验。我们理解亚洲人的愿望。但如果亚洲国家不选边站,苏联人就会控制它们。”
马萨尼看着他。
“英国的经验,很多是殖民者的经验,不是朋友的经历。时代变了。亚洲人不需要主人,需要朋友。”
摩勒开口。
“法国在亚洲也有经验。越南、老挝、柬埔寨,都是法国的殖民地。现在它们独立了,法国还在那里。我们想和它们做朋友。”
马萨尼点头。
“朋友是相互的。朋友之间,不能一个发号施令,一个服从命令。”
奥维尔·弗里曼开口。
“马萨尼先生,我是米国一个农业州的州长。我不太懂外交,但我懂农民。农民想要的是市场,是能卖掉自己种的东西的地方。”
他看向众人。
“亚洲有六亿人口。六亿人要吃饭。如果亚洲发展起来,需要多少粮食?问题不是‘卖不卖’,是‘怎么卖’。是按公平的价格卖,还是按政治的条件卖?”
马萨尼看着他。
“弗里曼州长,您说得对。农民想要市场,不是政治。亚洲人也想要市场,不是政治。”
弗里曼点头。
“所以,为什么不能把粮食贸易从政治里剥离出来?让亚洲人买粮食,按市场规则来,不带政治条件。这样,亚洲人有了饭吃,米国农民有了市场,政治上的敌意也许会少一点。”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李长安开口。
“弗里曼州长的想法很有启发性。但如果粮食贸易从政治里剥离,那武器贸易呢?技术贸易呢?这些东西也能剥离吗?”
弗里曼想了想。
“威尔逊先生,您问住我了。粮食是让人活着的东西,武器是让人死的东西。这两样不能一样对待。”
李长安点头。
“所以,关键不是‘剥离政治’,而是‘区分对待’。有些东西可以放开,有些东西必须管住。我们需要精细的标准,而不是一刀切的政策。”
马萨尼看着他。
“威尔逊先生,您说得对。精细的标准,比大道理更有用。”
下午的讨论持续到五点。
也达成一个共识:西方应以“尊重”为基础重建与亚洲的关系,区分对待不同领域的合作,粮食等民用贸易可逐步去政治化,但安全领域需保持警惕;支持亚洲国家在不被迫选边站的前提下发展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