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盛栀眼神游移了一下:“这个呢,就是……我看我江东大区的男人看习惯了,他们个个都八块腹肌一米九,不是我打击你啊考官,你这在我们江东都算弱男人了,我同情你很正常。”
奚决好胜心上来了:“我一米九一!”
至于所谓的腹肌,他都湿透了,她看不见吗!
姜盛栀当然看得见,也知道他很高,很有压迫感。
但那又如何,他之前拿树枝把她手腕抽得现在还疼呢,她就想打击他。
她上下扫了他一圈,轻蔑地说:“看着不像啊,考官。”
奚决张了张口还想争辩,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他一个成熟稳重的人,为什么要跟她争这种幼稚的事!
被她带偏了!
他不理姜盛栀了。
姜盛栀也不理他。
现在蚂蚁信息素是控制住了,姜盛栀也会尝试自己想点任务的事,避免再次变成付出型人格。
但她浑身湿透,可怎么办呢。
姜盛栀索性跟奚决商量:“考官,要不你取消我的处罚吧,让我回民宿洗个澡换个衣服。”
“不行。”奚决拒绝的毫无转圜余地,“24小时监管,少一分钟都不行。你离开这个地方,即视为试图逃避监管,我会即刻执行其他处罚。”
姜盛栀想了想,又问:“那你借一套干净的衣服给我换。”
“不行!”奚决拒绝得更大声。
他最紧张和女考生之间传出绯闻了!
还,还穿他衣服……怎么能做这种事!
而且下半夜的时候,后勤队陆陆续续就回来了。
到时候被人看见她穿他衣服,那就说不清了!
姜盛栀沉默片刻,鼻子有些痒,打了个喷嚏。
奚决一愣,低头看了她一眼,她鼻尖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
刚才淋的可是冷水,这么下去确实有可能感冒。
沉默几秒,他转身去了楼上。
过了会儿,他又下来,拿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纯白色棉质T恤和短款的带系带的黑色运动裤递了过去。
“快点。洗完出来继续写检讨。”他的语气很生硬。
姜盛栀接过那套带着淡淡皂香的衣服,没有动,直直看他。
奚决没什么耐心地催促:“还不快去?愣着干嘛?”
“我……”姜盛栀低头看着手里的衣服,欲言又止一番,“哎,算了。”
奚决:“你有话就说!”
姜盛栀沉默片刻,声音不带半分旖旎地开口:“你让我说的啊。我没有内衣。你给我这个白色的……到时候会很透很明显的,你不觉得尴尬吗?”
奚决蹭的一下脸红到耳根,猛地别开脸,视线仓皇地投向墙角。
他立即冲到刚才洗衣服的地方,把自己的制服外套拿起来。
这个刚才洗的时候就是只洗衣摆血迹,其他地方还是干的。
他转身走回去,隔着老远就停下,直接朝姜盛栀那边扔。
外套不偏不倚,罩在姜盛栀脑袋上。
奚决背对着她,脊背挺得笔直,声音硬邦邦的:“快点!再废话你就湿着出来写检讨!”
姜盛栀把外套扒拉下来。
她还想说自己还没内裤穿呢……哎算了,有点不好意思说了。
自己戒变态后,就变得比较内向了。
奚决也真叫人无语,这都不愿意放她走。
她只好先缩回浴室。
门再次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