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她的,为什么维尔叔叔没有告诉她
越想……乔依沫的头就越痛,她环顾周围,细思极恐地想著……
是不是维尔知道她所有的记忆
她站在高处,黑色眸子环顾四周,晚霞落下后的土房子,暗淡闃静。
她又忽然什么也想不起,记不住……
一片空白。
女孩思索了下,决定將戒指取下,用粗布裹好,將东西归位。
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必须捋清楚塞兰去了哪里。
她在诺克监狱被关、被打、被饿,现在背还在痛著,这些苦她绝不能白受。
等解决了塞兰的事情,她再去寻找记忆。
维尔叔叔连塞兰的事情都要隱瞒,那这些记忆,他也肯定不会说。
她不打算告诉他自己发现了这些。
乔依沫深吸一口气,有些不舍地看著粗布里的发光体,心莫名地发疼。
她低头,一步步地从桌椅上下来,將所有东西復位。
晚上將近八点。
戴维德终於回来了,提著黑色袋子,里面有两捆现金,是红色1000元的阿卢,他还带了乔依沫爱吃的食物和水果。
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乔依沫立即从软垫上起身,接过他手里的袋子:“叔叔,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戴维德脸上扬起苦涩的笑:“不多,我让老板提前预支了工资,但还差一大半,明天等行刑者们来了,我跟他们好好沟通,会有办法的。”
看著他疲惫却强装轻鬆的模样,女孩有些过意不去:“叔叔……这些是我惹的……你还对我这么好……”
戴维德拍拍她的肩膀,语气轻柔:“没关係,黛儿,你其实是个好孩子,你跟著叔叔在这里生活,怎么说也要让你过点好日子。”
“……”
他认真地看著她:“黛儿,我也想儘快解决这件事,不然可能会有人来提亲。”
提亲乔依沫訕訕一笑:“放心好了,塞兰说过,这边20岁没结婚就是大龄剩女了,我就是例子。”
戴维德嘖了声:“不要听那些人的话。”
“叔叔,你明天一早就走,这些钱我拿给他们,我来沟通。”
戴维德被她逗笑:“你沟通什么你一个语言不通的还敢跟別人沟通。”
也是,
她以前也是语言不通就敢出国。
乔依沫:“但我觉得他们应该不会就此罢休,如果你在的话,他们可能还会欺负你。”
戴维德摆手:“没关係的黛儿,叔叔愿意替你收拾烂摊子。”
说到这儿,他从口袋里取出一粒白色的药丸,递给她:“这个吃下。”
乔依沫好奇地接过,“这是什么”
戴维德阐述:“这个是治疗头痛的,我想著那次枪伤可能会让你头痛,这个药能让你睡得好一些,除此之外没有別的效果。”
乔依沫犹豫。
戴维德继续说:“这对你无害,黛儿。”
女孩思索片刻,如若不吃,戴维德可能就会觉得自己不信任他,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他不会害死自己。
於是乔依沫將药丸吞了进去。
戴维德贴心地从一旁端来一杯水。递给她:“喝点水,送一送。”
乔依沫接过,目光注视著戴维德,隨即咽了下去:“叔叔,我把药吃下去了,很甜。”
戴维德眯起眼睛:“我买了一盒,你以后要是觉得头痛,就吃上一粒,很快就会见效。”
“哦。”
戴维德將水放回原处,忽然看见桌子上放著一盒药膏:
“这是”
乔依沫歪著脑袋:“哦,杰西几个小时前来过,他送我的。”
“蓝玫瑰”说罢,他警惕地盯上她的眼睛。
“蓝玫瑰怎么了”女孩扑闪著黑色眸子,没反应。
“没什么。”戴维德露出一抹笑,转移话题:“杰西这小子不会对你一见钟情吧”
乔依沫茫然:“啊”
“你的狱期本来要加半个月,但杰西去替你说情了,等你出狱后,他又跑遍整个喀布尔,才找到这盒药膏。”
“……”女孩愣了愣,她对此一无所知。
戴维德意味深长地瞧她:“他人很不错,我挺喜欢。”
乔依沫失语:“叔叔,我跟他也就见过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