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德將东西放在软垫上:“我知道,你自己考虑。”
“那叔叔呢”
“我什么”
“叔叔的妻子呢”女孩仰著小脸,“叔叔帅气又绅士,怎么可能没有女人喜欢”
戴维德低笑一声:“我以前的確有过两任妻子。”
“两任”
“是的,第一任是联姻娶的,她难產生下了一个儿子后去世了;后来,我娶了一名小我25岁的妻子,旁人都叫她莉夫人,可她在怀孕期间也去世了……她当时才30岁。”
56岁的戴维德悲惨地嘆息。
听完,女孩的关注点有些奇怪:“叔叔,为什么你要娶那么小的女人”
戴维德也不好说是因为財富:“当然是因为我喜欢她,我们是相爱的。”
乔依沫张张唇,又问:“那你的儿子呢”
“死了,我的儿子,妻子,家族,还有我的宠物狗……他们全死了,就剩我了。”
他的眼底泛著一层薄薄的泪光,语气悠长。
女孩不动声色,怔怔地看他。
至亲之人接二连三地离世,只有他还活著,这何尝不是一种痛苦
戴维德拿起那盒蓝玫瑰药膏,接著说了下去:“所以我离开了义大利,来到了这里,之后就遇到了你。”
“叔叔,是谁害你变成这样”
提到这些,戴维德眼里的泪光带著慍怒:“这个人能统治欧美洲甚至世界,不提也罢,黛儿,我们斗不过人家。”
“……”
戴维德將手掌覆在她脑袋上,眼睛温柔又带著忧伤地看她:
“去年我想一死了之的,直到我听见有你的消息,我就去把你找回来了,黛儿,我现在只为你而活,你不要离开叔叔,不要討厌叔叔好不好”
“你……”乔依沫踉蹌后退一步,“你是不是……要娶我”
戴维德先是诧异,而后哈哈笑:“你不用多想,我把你当女儿看待,因为我一直渴望有个女儿。”
“哦哦。”嚇死了。
“好了,我的这些事都是过去式了,你不用对我有任何猜疑,叔叔不可能会害你,黛儿。”
戴维德微微压腰,语重心长地拍拍她的肩膀。
女孩垂首,声音淡淡的:“我没有猜疑,只是有时候头痛,会胡思乱想。”
戴维德指指她手里的药:“以后头痛就吃药丸,没什么副作用。”
“好,我知道了。”
他低头看这盒蓝玫瑰药膏,温声道:“等你弄好,我再给你上药。”
“嗯。”
“对了,除了送药膏,杰西还说什么吗”
提到杰西,乔依沫立即回应:“他说找不到塞兰,想问你塞兰去哪了。”
戴维德瞧得出女孩眼里的急切,摇头:“实话说黛儿,叔叔也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只是后来才发现他们一家都不见了,我担心你身体还没恢復就著急去找他们,所以对你隱瞒。”
“那塞兰一定出事了。”乔依沫斩钉截铁。
“我想也是,”
戴维德顺著她的话说,“但你伤势还没好,杰西在调查,你要不等等看”
乔依沫想了想杰西说明天就会告诉她。
她嗯了声,“好,那我先去烧柴火了。”
“好的。”戴维德站在原地,俯视纤细的身影与自己擦肩而过。
直到屋內只剩他一人。
戴维德脸上的温和褪去。
他迅速將蓝玫瑰药膏检查了遍,仔细查看是否有什么定位。
他用了各种方法都没有发现异常,他这才停下来。
自乔依沫出狱后,这个世界就开始疯传蓝玫瑰药膏,传闻它做到去疤、止痛、止灼烧的疗效。
用蓝玫瑰来製作,价格却只需要500阿卢。
短短三天,皇后帝国赶製出300万药膏,然后动用机甲战机,以最快的速度送往各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