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多谢钱侍郎!”
“下官替天下寒门子弟,拜谢钱侍郎!”
说着,沈墨又要行礼。
钱玉堂一把扶住他,开口道,“沈主事,你客气了,你才是真正的好官。”
“大乾能有你这样的人,是大乾的福气。”
钱玉堂说到这,先是顿了顿,这才开口问道,“对了沈主事,这件事牵扯太深,绝非寻常小事,哪怕是本官,也要小心行事,你可还告诉了别人?”
沈墨一愣。
他脑海中闪过赵明远那张圆滑的脸,想起那句“为官之道,要与光同尘”。
可赵明远毕竟是为他好,若是让钱侍郎知道赵明远知情不报,岂不是害了对方?
沈墨摇摇头道,“下官将账册交到了赵大人的手上,但他知道的不多,此等大事,下官只敢禀报钱侍郎一人。”
钱玉堂点点头,微微一笑,“好。”
“很好。”
“沈主事,你先回去等消息,这事牵扯太大,本官要先调查一番,再奏明陛下,但你放心,本官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沈墨重重点头。
他再次深深一揖,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钱玉堂正站在案后,面带温和的看着他,金色的阳光照在他身上。
那身影,那么高大,那么可靠。
沈墨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心想这世上,还是有清官的。
这世上,还是有好人的。
沈墨大步离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
“……”
书房的门一点点的合拢,隔绝了阳光,令屋内骤然变的昏暗下来。
钱玉堂脸上的温和,也一点一点的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彻骨的冷。
他轻声自语的道。
“沈墨……你真是……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