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都在虚构名字,骗取朝廷的寒门补贴,这些人手段极为离谱,编的甚至都是一些烂大街的名字。”
“其中,我大乾一年之内,竟有三十多个张伟,二十多个李强,同时拿到了补贴。”
“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下官细查之下,简直触目惊心。”
“不光是朝廷补贴,还有地方举办的比赛,以及修缮款,全都有问题!”
“一百五十万两的银子,最低被贪了九十万两!”
沈墨说的掷地有声。
他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悲愤。
直至现在,他的心情依旧难以平复。
钱玉堂的脸色也变了,满脸震惊。
沈墨看着钱玉堂,他站起身,然后重重跪在地上,一腔热血的道,“钱侍郎,这些钱是高相从牙缝里省出来的,是给天下寒门子弟读书的!”
“下官是寒门出身,所以下官知道那些孩子有多难,下官当年跪过县学的门口,所以下官知道那种滋味!”
“下官求钱侍郎做主,求钱侍郎给那些孩子一个公道!”
沈墨说完,一头磕了下去。
他的额头碰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甚至渗出一抹殷红的血迹。
砰!
钱玉堂一拳砸在桌上,气的浑身颤抖。
“这些人,简直是无法无天!”
“太猖狂了!”
“这要不是全都在偷懒,编造这些烂大街的名字,凑巧撞上了,还真让他们瞒天过海了!”
“一百五十万两,竟有九十万两被贪!”
“他们这是在挖大乾的根基,这是在要那些寒门孩子的命!”
钱玉堂起身,快速扶起沈墨,一脸郑重的道。
“沈主事,你做得对!”
“你放心,这件事若是真的,本官哪怕拼着脱了这身官袍,也一定彻查到底!”
“本官一定给你一个交代,给天下寒门子弟一个交代!”
沈墨浑身一颤,眼眶瞬间涌上热泪。
他深深一揖,声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