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吐了下舌头,心虚的点头,顺便恭维了一句:“你是我夫君,我最信任的人,我才敢这么说的。当着旁人我断然不敢大放厥词。”
季宴时很受用,嘴角勾起,在沈清棠额角落了一吻,“本王亦信任夫人。”
沈清棠:“……”
呵!
本就应该的事从季宴时嘴里说出来跟恩赐一样。
用不用她三跪九叩跪谢皇子恩?
季宴时大度的不计较沈清棠朝他翻白眼的“欠收拾”不雅行为,回答她方才的问题:“父皇确实不喜战,除非有足够的好处或者确保立于不败之地。
若本王所猜不错的话,北蛮王一定知道了贺兰铮对于西蒙的意义告诉了父皇,且许诺了足够多的好处给父皇,最起码好处中有父皇难以拒绝的诱惑。”
至于到底是什么好处,季宴时还没查到。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准确来说是北蛮王还在游说父皇,父皇这人不喜欢冒险,他真的对打仗没什么兴趣除非威胁到他的皇位。父皇对北蛮王的提议虽心动却还是在犹豫。
父皇的优柔寡断就是西蒙最后的机会。”
沈清棠沉默片刻,问季宴时:“贺兰铮的情况怎么样了?”
“不太好。以往两国谈判都慢,经常一两个月的谈。眼下三国和谈,就算君主坐镇最快也得三个月。他怕是撑不到那时候。”
沈清棠恍然点头:“皇上和北蛮王是想把贺兰铮拖死再把西蒙君主控制住趁西蒙大乱攻打西蒙?”
“嗯。”季宴时点头,拉着沈清棠重新躺了回去,纵使房间里有火龙,露着肩膀也还是会凉,他勾唇冷笑,“虽不知道北蛮王到底许了父皇什么,不过易地而处,若我是北蛮王,必然会许诺不需要大乾出一兵一卒,只北蛮出兵攻打西蒙,若是北蛮得胜只需要大乾归还北蛮北占领的十一城变把西蒙一半国土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