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时摇头,“狼狈为奸是真,不过你说的这三种交情里,战友和同谋或许是过命的交情,一起“嫖过娼”可不算。
按照你说的,在你那个‘地方’是一对一的夫妻制度,可在这里可以一夫多妻。
女人甚至可以作为礼物送给其他人。
别说两国君主,普通男人之间的交情也不会因为共……有一个女人而改变。”
他本想说“用”,只是觉得沈清棠一定会讨厌这个说法,便改成了“有”字。
沈清棠:“……”
说的也是。
她轻叹:“你说的对。真正能让两国君主合作的必然是对彼此国家有利的事。能让两个敌对的国家放弃争执一致对外要么是两个国家起了吞并第三个国家的野心,要么是两个国家有一个共同的且强大的敌人。
眼下来说,大乾和北蛮应当是起了吞并西蒙的心吧?”
季宴时点点头,顺手把沈清棠的被子边缘往上扯了扯,给她裹得严实一点儿。
沈清棠嫌季宴时把自己裹成粽子,用手抓住被子边缘抵在脖子下方不肯让他继续,眼睛看着季宴时问:“话说,你那便宜父皇不是素来胆小怯懦喜欢和谈不喜欢进攻,为何会答应北蛮出兵西蒙?”
实在不像当今圣上的做事风格。
季宴时微微皱了下眉训沈清棠:“别口无遮拦什么都敢说!”
这里不是她曾经的时空没有她所谓的“言论自由”,这样大不敬的话只会为她招来杀身之祸。眼下来说,他还不能在任何时候都能护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