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时并不上当,幽幽道:“夫人若是想看本王递上去的奏折,本王也不介意再去宫里偷回来给夫人看看。”
这一年中他递上去的求婚折子没有十封也有八封,还不算日常的口头请旨。
他请旨频繁到所有人都觉得他久病不死就是因为还没娶到沈清棠以至于成了执念。
有时候执念不消,人便很难咽下最后一口气。
沈清棠摇头,“倒也不必。季宴时,你说咱们已经有夫妻之实,还生了两个孩子,正常婚姻该有的咱们都有了,你为什么还执迷于那道赐婚圣旨?”
若说在现代要一个结婚证还说是为了保护作为原配的合法权益。
在古代婚姻给不了女人任何保障,想休妻就休妻,想纳妾就纳妾,想养外室就养外室,混账点儿的还能贬妻为妾。
季宴时默了会儿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口:“若是不娶你就得娶别的女人。”
“嗯?”沈清棠有些意外。
这倒是她没想过的答案。
她以为季宴时会说些比较“霸总”范的情话。
比如“本王此生只钟情你一人!”或者“非卿不娶!”之类的誓言。
没想到竟然是这么现实的一句。
季宴时瞥了沈清棠一眼,没说话。
沈清棠从季宴时眼里看见了委屈,挑了下眉。
这什么眼神?
像是求爱不得的深闺怨妇。
季宴时轻叹,像是遇见了人生最大的磨难偏生没办法过去一样,近乎无奈道:“你这没良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