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一脸无语,没好气的抗议:“又不是我不想嫁,是你求不到赐婚的圣旨。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本王年过双十,在未成亲的皇子中已经算年长。”
这句沈清棠能听懂,不就是大龄剩男。
季宴时被催婚了?
既然被催婚皇上为何还不赐婚?
就算看不上沈家看不上她,满京城待字闺中的名门仕女那么多,总归能挑个合适的吧?
沈清棠眉眼微动,季宴时这意思是……
她眉心微蹙,问季宴时:“难不成皇上已经挑好了宁王妃的人选?”
季宴时头动往沈清棠的方向挪了挪,“夫人真是聪慧,又猜对了。”
沈清棠心里一沉,说不清的酸涩、愤怒、委屈、惊讶几乎同一时间填满了心口。
不能说从来没想过这种可能。
沈清棠私下不止一次想过季宴时身为皇子会身不由己被皇上乱点鸳鸯谱。
在北川时,沈清柯提醒过她皇子的婚姻大多也跟权势交换有关。
沈屿之夫妇也都提过以沈家如今的地位,沈清棠想成为明面上的宁王妃会很难很难。
就因为她,沈清柯才一门心思要通过科举高中走仕途。不喜欢杂事的沈屿之才会把沈家族人笼络在一起。
他们没说过,可沈清棠清楚,所有的人都在尽可能的为她能成为匹配的上宁王的的宁王妃做些什么。
可知道和面对是两回事。
真听到季宴时这么说,沈清棠才知道原来有些事再怎么也很难保持理智。
瘪瘪嘴,迁怒的骂了季宴时一句:“负心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