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打断沈清兰,也没有人催促她。
只有门边有传来轻微骚动。
一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沈清棠看过去,却意外看见了魏明辉。
不能说意外,毕竟方才就已经知道沈清兰的婆婆派人去请魏明辉,只是意外魏明辉立在门外。
确切的说是藏在门后。
只是沈清棠在的角度恰好能顺着半开的一扇门看见魏明辉小半个身体而已。
沈清棠略略扬了下眉梢,有些好奇他竟然不是来阻拦沈清兰的?否则为何不进来?
毫无察觉的沈清兰还在继续痛斥魏国公府的罪行,确切的说是魏钊的罪行。
“魏钊一直用自己的血为引养着那只蛊虫把老国公变得不人不鬼。可惜,随着魏钊年纪越来越大他的身体也渐渐无法供养越发贪婪的蛊虫。
那只蛊越来越大,除了需要更多的血之外,还需要更新鲜的血喂养。还得要心头鲜血才行。”
大厅里越发的安静。
也不知道是这些贵夫人贵小姐们已经听得免疫,还是和李素问一样被过度惊吓之后反应不过来。
魏明辉依旧没进门也没动。
沈清棠忍不住又往魏明辉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真不是来阻拦沈清兰的?
还是因为见沈清兰已经说到了一半觉得没有阻拦的意义?
若是如此,他为何不进来?
“可是那蛊虫必须要跟老国公有血缘关系的男人心头血还必须要跟老国公的血有某种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