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钊每年每逢族中有重大活动需要齐聚一堂时,都会偷偷把蛊虫带去,让蛊虫去寻找现场是否有符合它‘口味’的家人。连新生儿都不放过。”
大厅角落里传来一声突兀的哭。
大家侧头看过去。
沈清棠不认识。
不过,看那夫人装扮应当是魏国公府的人。
因为老魏国公才下葬,魏国公府无论男女老少身上都还戴孝。
看那夫人一身素色装扮,应当跟魏国公关系不远。
只一眼,沈清棠便知道这位夫人是被吓哭的。
她死死的搂着身边的小男孩,泣不成声。
那男孩约莫七八岁。
可见沈清兰的话让她如何后怕。
这些年,她的儿子一次次逃过被生取心头心之痛。
沈清兰也扫了那个男孩一眼,眼中有些羡慕还隐隐有些嫉妒。
为什么就是她的向北?而不是魏国公府其他的孩子?
察觉自己情绪失控以及恶意念头的滋生,沈清兰随即收回目光,再开口声音愤愤中透着绵绵的恨意。
“魏钊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可魏国公府新添的男童中再无人能跟老国公的血相合。可魏钊不死心,他怕老国公死了魏国公府就不再是国公府。于是他仗着自己是族长,开始有意无意的施压或者引导让族中适婚或者将近适婚年龄的男子开始寻觅婚配。”
“往常,大户人家适婚男女谈亲事多数会看家世是否匹配,人品是否过关。可魏国公府的年轻男子成亲还要多一条,就是合八字。
不是合婚配男女的八字,是合女方跟老国公的八字。”沈清兰说着目光环视大厅里的妇孺们。
今日能出现在这个大厅中的多数是魏国公府的姻亲。
魏国公府并不是只有魏明辉一个人有岳家,只是他跟魏钊两父子,在魏国公同辈人中地位最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