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甄钰抱起来,兵临城下,在枪口下只好一五一十,说了实话。
“什么?你给我张罗了一门亲事?”
甄钰又好气又好笑,给黛玉挺翘上来了一下:“你自己还是个黄花大闺女,都没有圆房呢,却给自己找了个姐妹?怎么想的?”
黛玉惊呼一声,揉着被打疼的PP,娇靥更红,嘀咕道:“主要是迎姐姐,被孙绍祖逼迫,眼看今日就要拉走。老太太也没有理由阻拦。我情急之下,才想到这办法,搬出你名头,想着吓退那姓孙的。谁知,迎姐姐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她一想今后要与迎春分享甄大哥的爱,却还被甄大哥打了小PP,委屈得哭了。
甄钰看黛玉哭得梨花带雨,也不舍得,急忙抱起来哄:“好了,好了,事急从权,我不怪你。”
黛玉抽泣:“人家也不愿意嘛。”
甄钰被这傻丫头整得没脾气,揉着黛玉被打肿的挺翘,笑道:“你就这么大公无私?舍得把我分出去?”
黛玉投入甄钰怀抱,失声痛哭起来:“我不要!我才不想!”
甄钰感受到黛玉对自己无限依恋、爱慕,还有不甘,也更反衬出黛玉善良。
真是绛珠仙子,世外仙姝寂寞林。
喜欢吃醋,爱慕自己,却宁可心中委屈含酸,也不愿看到迎春被推入火坑,宁愿牺牲自我利益。
他更疼爱这丫头了。
甄钰轻轻揉着黛玉被打的地方。
黛玉羞怯如滴血,低声道:“甄大哥···”
甄钰爱不释手:“怎么了?”
黛玉挣扎道:“你尽摸人家那里,有人快来了,成什么样子?快放我起来。”
甄钰哈哈一笑:“家有小贤妻,我只是出个门,为我张罗了一门亲事,还这么好颜色的姐妹。我感谢一下,揉揉怎么了?”
听甄钰夸迎春好颜色,黛玉心中泛酸,轻啐了一口,娇靥更红,犹如滴血,撅起小嘴埋怨道:“你这色人,是不是早就看上了迎二姐姐?故意等我先开口呢?”
甄钰一看坏了——自己刚才没绷住,家里小醋坛子,打翻了。
不拿出必杀技,今天这事完不了。
元稹,对不起了。
为了林妹妹,白嫖你一下。
甄钰笑了笑,抱起黛玉,曼声吟诵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黛玉原本吃醋,生甄大哥的气,却听到这首从未听过的诗后,顿时呆住了。
美眸闪过无尽畅想和震惊。
甄大哥,简直太有才了···
信手拈来,便是一首令她这绝世才女为之震慑、服帖的千古名句。
经历过无比深广的沧海的人,别处的水再难以吸引他;除了云蒸霞蔚的巫山之云,别处的云都黯然失色。
甄大哥这句诗,以沧海之水和巫山之云隐喻爱情之深广笃厚,见过大海、巫山,别处的水和云就难以看上眼了,除了他所念、钟爱的女子,再也没有能使我动情的女子了。
显然,甄大哥以诗词明心志,向自己表达——除了你之外,我不需要任何女子。包括迎春在内。
黛玉陶醉了。
天下谁家女孩不爱听情话?
林黛玉这种世外高人、世外仙姝,自然更是高洁。
普通的土味情话,是无法打动她的。
寻常的爱情诗词,也对她攻击无效。
唯有元稹这种惊才绝艳、千古传唱的名句,才能深深打动林妹妹,让她彻底折服。
甄钰庆幸,多亏这世界没有大唐,更没有元稹,自己白嫖起来,才能如此丝滑顺畅,毫无阻滞。
他慢悠悠道:“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非伊莫属、爱不另与。
即使身处万花丛中,我也懒得回头顾盼;这缘由,一半是因为修道人的清心寡欲,一半是因为曾经拥有过的你。
虽然甄钰说修道有些牵强附会,但黛玉也知道他一直在修炼的,倒也搞不清修炼和修道又什么区别,不至于被聪慧绝伦的林妹妹察觉露馅,做白嫖、文抄公。
林黛玉美眸含泪,悠然吟诵: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她投入甄钰怀抱:“甄大哥!对不起,颦儿不该疑心你!”
甄钰志得意满,顺理成章,大胆伸入林妹妹裙中···
元稹大神,对不起了,横竖这世上压根没有你,我就替你把这千古绝唱,横空出世了吧。
能安抚我的林妹妹,也算你一大功德了。
他却不知···
被这首诗狠狠震撼、俘获芳心的,不光是林黛玉,还有一位尾随而来的大才女。
宝钗靠在墙上,美眸失神,仰头看天,幽幽吟诵:“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除了颦儿,你心中,再也装不下其他女子了吗?”
“老天爷,你不公平。”
“为何颦儿只是比我早一点,遇到甄大哥,就能获得如此优秀而忠贞的夫君?”
“而我,却什么也没有?”
听到甄钰这首诗,宝钗也一如黛玉,被深深震撼,芳心颤抖,彻底折服。
“甄大哥允文允武,不光武道上英雄无敌,可一枪刺死那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中山狼孙绍祖,兵事上纵横天下,无敌寰宇,连东虏人都吃了他大亏,在文道上竟也有如此深厚造诣?如此千古绝句,竟信手拈来,随手天成。”
宝钗酥胸急剧起伏,美眸迷离:“天下男人,加起来竟连他一成都没有。如此佳婿,若是错过,只怕他人再也入不得我的眼了。”
哪怕甄钰有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之意,她宝钗也要试上一试。
“甄大哥,颦儿,对不起了。我又何尝不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见到甄大哥,一见误终身。我也不想后悔余生,孤老终身。”
宝钗暗下决心:“连迎丫头都有办法,入了甄大哥的房,我也得想办法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