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钰不知无意中装逼,竟不光摆平了林妹妹,又征服了宝姐姐。
他安抚了一番黛玉,上下其手,将本就仰慕他才华的林妹妹,弄得鼻息咻咻才勉强作罢,手有余香,骑马向宫中飞驰而去。
杀孙绍祖,不是小事,需要第一时间报崇平,免得被小人所趁。
北静王府。
贾珍连滚带爬赶到,面见北静王。
北静王水溶正在坐等孙绍祖上门,却听到贾珍来报,正在奇怪:“孙绍祖呢?你不是要带他来吗?”
贾珍哭丧着脸:“王爷,别提了。孙绍祖,竟然被···甄钰小儿杀了!”
“什么?”
北静王水溶失声站起来。
孙绍祖,是他选中要担纲大任、肩负重要职责之人。
水溶也是多方筛选,才从一众候选人中选中了孙绍祖。这并非因孙绍祖通过贾珍,给他送重礼行贿。
孙绍祖不光会巴结,还懂得审时度势,颇有才略,其所在的孙家久在山西,苦心经营,盘根错节,势力极大。
水溶作为后军都督,一心要将手深入山西,打入宣大,控制住山西。
孙绍祖,是他布局的一枚核心棋子。
当然,孙绍祖野心勃勃,乃是一个喂不饱的白眼狼。
水溶也看得出来,不过他不在乎。
在水溶看来,自己身为王爷,有的是手段和办法,能挟制住孙绍祖这中山狼。
只要他能一直用骨头吊着孙绍祖,狼也会变成狗,乖乖听话。
可千算万算,没想到孙绍祖刚进京,就····被死了?
“被甄钰杀了?为什么?”
水溶恼羞成怒。
贾珍哭丧着脸:“乃是因为一门亲事!那孙绍祖在路上,巧遇了被流放的赦老,便想着要与我贾府攀亲,也是与您为首的四王八公,更加亲近之意。”
“原来如此,好事啊。”
水溶欣然点头。
横竖又不是他女儿下嫁孙绍祖,贾府女儿嫁过去,能让两方更亲密,更方便控制孙绍祖,如何不是美事?
贾珍哭道:“谁知那甄钰,却不同意这门亲事。仿佛那贾赦之女,是他私人物品一般。孙绍祖带着婚书上门,他没收了婚书,还要以贩卖妇女为名拿孙绍祖。孙绍祖一时冲动,拔刀拒捕,却被这人二话不说,一枪杀了。”
“····”
水溶脸色阴沉,阴晴不定,猛地一拍桌子。
“可恶!”
“甄钰小儿,欺人太甚!”
“就算孙绍祖有错,也罪不至死。堂堂朝廷四品武官,本王看上的山西重关守将,因为一个婚书,为了一个贾府庶女,就这么被甄钰所杀?”
“不行!本王要马上面圣,弹劾甄钰!”
“好!”
贾珍也来了劲头。
北静王堂堂王爷,执掌五军都督府,位高权重。
要搞掉甄钰小儿,还不是手到擒来?
宫中。
“哦?你杀了一个在京城犯法的四品武官?”
正在看奏折的崇平,瞧着甄钰:“为什么?”
甄钰一五一十,将孙绍祖贩卖人口,武力拒捕之罪说出,特别强调:“陛下您刚下令,让臣整饬神京的治安,特别是限制这些权贵非法之事。这孙绍祖摆明了欺男霸女,更在臣下令让他到衙门把事情说清楚之后,非但不服从命令,反而拔刀拒捕。其骄奢淫逸、飞扬跋扈、骄横无匹,故而臣不得不依法办事,将他就地格杀。”
崇平叹气道:“孙绍祖,朕听水溶说起过。此人颇有才干,也有胆识,更是山西将门世家。朕本打算将孙绍祖放在紫荆关,以取代被杀的边浚,不成想,刚到神京就被你所杀。”
甄钰一愣。
想不到,孙绍祖竟然搭上水溶这条线?还向崇平做了推荐?
那自己杀孙绍祖,更正确了。
孙绍祖一旦当了紫荆关守将,位高权重,以他的才干,确有可能在紫荆关立下战功,继续升迁,摇身一变,变成真正可怕的中山狼。
到时候,自己要对付他,难上加难。
趁着他还没起来,立下大功,抢先击杀,倒是将一大隐患扼杀在摇篮之中。
甄钰笑道:“陛下,天下能征善战的名将多的是。何必用孙绍祖这飞扬跋扈、无才无德之徒?”
崇平倒也没把这事放心上,只是觉得孙绍祖罪不至死。
甄钰心一横:“实不相瞒,那孙绍祖要强娶的迎春,已经被老太太暗许给臣,做平妻了。”
“哦?”
崇平龙目一亮:“竟有此事?这孙绍祖岂不是要强娶你未过门的平妻?”
甄钰点头:“正是如此。臣才会如此生气。”
崇平挑挑眉,一副“少年慕艾、原来如此”的表情。
甄钰屏息凝气,一副为护女人,甘愿受罚之态。
想不到,崇平哈哈大笑起来:“朕说你怎么突然铁面无私,当堂杀人?原来你也有私心。这孙绍祖抢女人,抢到你头上,叫我甄大人如何能忍?于是便奋起杀之?”
“少年之时,戒之在色啊。”
崇平意味深长道:“虽然你还年轻,但也不能如此好色。未婚妻还没过门,没有圆房,又挑了一个姐妹做平妻?”
甄钰一副都被你看穿的模样,点了点头,惭愧:“臣这好色的毛病,确实如陛下所言,真是···惭愧啊。”
崇平又训了两句,却轻飘飘道:“不过,你管着锦衣卫、五城兵马司、海防,三位一体,如此高位,才一妻一妾,倒也不算如何过分。上次,你破东虏、杀白莲教主,立下大功,朕总觉得筹功不够,这次既然那迎春做了你的平妻,朕会让梓潼,再送一副诰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