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雄疑惑道:“我军真的要火速赶往渔洋关”
项楚不好气地说:“你以为我欺骗军委会快去集合部队。”
刘正雄嚷道:“你別忘了!我现在才是这支部队的头。”
言毕,他在项楚的拳头抵达胸口前,麻溜地闪人。
渔洋关,鬼子溃兵云集。
土肥原咸儿等4人也一路奔逃至此。
不巧,赤鹿寻也领著溃兵到了此处。
土肥原咸儿用纱布包著一只耳朵,十分地狼狈。
赤鹿寻奚落道:“土肥原君!你又不打仗,只知道逃跑,竟然还负伤了”
土肥原咸儿不吹牛会死,嘆息道:“赤鹿君!你有所不知。本大將领著部队偷袭支那六战区指挥部,不料被支那狙击手打中耳朵,差点连命都丟了。唉!”
赤鹿寻见他只带了3个人,疑惑道:“你的部队呢不会全军覆没了吧。”
土肥原咸儿指了指不远处的酒井太郎,笑道:“我的部队不都在那里吗”
赤鹿寻摆手道:“你的部队留下协助防守渔洋关,你乘船回宜昌,走吧!”
土肥原咸儿正中下怀,如此可以推脱部队打光的罪证。
他故作犹豫道:“这......本大將快成孤家寡人了。”
赤鹿寻指著小七等3人说:“你不还有3位心腹吗”
土肥原咸儿慷慨激昂地说:“为了帝国圣战,本大將同意留下酒井大队。关子!小正!本雄!快上船。”
“哈咿!”
小七等3人躬身领命。
桥本徵四郎见土肥原咸儿上船离岸,苦笑道:
“师团长!您不是很討厌土肥原咸儿吗干嘛让他离开渔洋关”
赤鹿寻诡秘一笑道:“他的部队留守渔洋关,他却乘船逃跑了。”
桥本徵四郎点头道:“属下明白了,所有的罪责都在他的身上。”
赤鹿寻点点头,吩咐道:“参谋长!支那铁血特工师马上杀过来了,渔洋关肯定守不住,集合部队,连夜回宜昌。”
“哈咿!”
桥本徵四郎急忙领命。
重庆沙坪坝,曾公馆地下密室。
曾云嘆息道:“美慧子!帝国精锐先锋部队杀到石牌,竟然被支那铁血特工师白刃战击败。唉!功败垂成啊。”
冯娜惊道:“铁血特工师竟然如此厉害”
曾云点头道:“是的!他们堪称王牌部队。”
此时,电台电讯声响起。
冯娜急忙抄录,译出电文,报告:
“副门主!门主来电,让我们在重庆散布詆毁铁血特工师的言论,藉此祭奠我军惨死在他们刺刀下的亡魂。另外,务必查实该师师长。”
曾云苦笑道:“在战场上打不过,靠詆毁起什么作用再说铁血特工师好评如潮,我们如何詆毁”
冯娜摇头道:“不!铁血特工师收的都是一批溃兵,不服从者一律枪毙。我们可以给他扣上滥杀无辜的罪名。”
曾云点点头,询问道:“该师师长怎么查”
冯娜笑盈盈地说:“我有一位追求者,往来前线运输物资,他肯定知道。”
曾云笑问:“谁”
冯娜一字一顿地说:“钱——富——贵!”
曾云疑惑道:“钱富贵不是谢副部长的外甥女婿吗”
冯娜笑盈盈地说:“谢兰在远征军,钱富贵寂寞难耐。”
曾云正色道:“此事千万慎重!你不得被钱富贵玷污。”
“哈咿!”
冯娜躬身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