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土肥原咸儿身材像猪八戒,跑起来还挺快。
而且他忽左忽右,走『之字形』防范被人狙杀。
转眼之间,他甩出小七等人数十米,彰显逃跑本事之强。
牛岛关子奚落道:“大將真是个胆小鬼,跑这么快干嘛”
高桥小正指了指后面,声音颤抖地说:
“好像有狙击手!快跑。”
的確,后面林木晃动,一名身穿隱蔽衣的狙击手在追赶。
小七感觉那人像是项楚,急忙用手指向土肥原咸儿方向。
“呯!”地一声。
狙击手高速奔跑中朝土肥原咸儿开了一枪。
“啊——!”
土肥原咸儿发出一声惨叫,栽倒在了地上。
牛岛关子疾呼:“大將死了!大將死了!”
狙击手听到她的喊声,犹豫了一下,转身奔大王村而去。
高桥小正和小七奔到土肥原咸儿身边一看,土肥原咸儿捂著耳朵,浑身都在发抖,与来收他的『牛头马面』擦肩而过。
小七手握在腰间,盘算是否现在就动手,弄死土肥原咸儿等3人。
哪知土肥原咸儿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像疯狗一般朝东面狂奔。
牛岛关子笑道:“原来大將还没死!高桥君!山田君!快跟上!”
小七捡起一块残缺的耳朵,若有所思地说:
“咱们的大將好像掉了一只耳朵。”
牛岛关子急道:“山田君!快把耳朵交给大將。”
“哈咿!”
小七领命,急追土肥原咸儿而去。
高桥小正笑嘻嘻地说:“关子小姐!咱们以后可以叫大將『一只耳』了。嘻嘻!”
牛岛关子白了他一眼,不好气地说:“高桥君!你若是不想死,就別取笑大將。快走吧!別被支那狙击手狙杀了。”
高桥小正若有所思地说:“我怎么感觉这位狙击手,有种熟悉的感觉......”
牛岛关子已经跑远,高桥小正咽下怀疑的想法,急忙跟上她的脚步。
大王村,刘正雄正领人打扫战场。
除了土肥原咸儿四人逃脱,其他鬼子无一漏网。
缴获的武器弹药和军用物资,堆成了一座小山。
刘正雄见项楚回来,高兴地说:“土肥原咸儿真是咱们的运输大队长,他自己都捨不得用的,全部贡献给了我们,我真想当面致谢。”
项楚呵斥:“少得瑟!”
余晓婉问道:“楚哥!你把土肥原咸儿打死了吗”
项楚若有所思地说:“击中倒地,有人喊他死了,我应该上去验尸的。”
余晓婉摆手道:“不用验,肯定死了!”
刘正雄附和道:“就是!土肥原咸儿的手下都说他死了,还验什么尸”
项楚点点头,吩咐道:“老刘!部队原地休整,明天一早出发,协力友军围攻渔洋关。”
“是!”
刘正雄急忙领命。
此时,钱富报告:“师座!军委会来电,命我军火速赶到渔洋关,参加友军的围攻行动。”
刘正雄嚷道:“这劳什子的军委会,难道不知道我们这么辛苦”
项楚苦笑道:“他们高居庙堂,哪知道咱们这么辛苦阿富!向军委会报告我军在大王村取得的战绩,我军將立即赶往渔洋关。”
“是!”
钱富急忙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