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真的让她摸索出了一个东西,这里的墙壁敲着不太一样,里面绝对不是实心的。
她在这周围到处找机关,想看看自己能不能过去,但机关极有可能是在另外的房间里。
她只能放弃,继续将屋内的门堵住,确定外面的人不能轻易的推开,才坐在旁边的床上。
屋外传来的任何动静都能让她瞬间警惕。
半个小时之后,门锁被人拧动,外面的人明显想要进来,却被屋内的东西给堵住了。
温瓷来到窗户边,竖着耳朵听周围的动静,不只是门外有人,窗户这边也有人,有人想要进来。
不是裴亭舟,裴亭舟虽然也让人厌恶,但他不会在大晚上的做这种事情。
她没有问外面是谁,而是拿起了旁边的花瓶,但又觉得花瓶的杀伤力不太够,赶紧去浴室砸碎了镜子,把长玻璃片的一端用布条缠起来,捏在自己的掌心。
然后她将这个临时弄好的武器藏在了被子下,眼睁睁的看着门的方向。
抵着的沙发肯定不能阻止对方,白术的声音缓缓响起,“我真没想到,你敢跑到我的地盘来。”
门口的东西被人处理掉了,白术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把枪,嘴角弯了起来,“温瓷,好久不见了。”
温瓷这个时候自然没办法跟人呼救,能跟谁呼救?裴亭舟么?裴亭舟只恨她死的不够痛快,她既然做好了决定要过来,就知道自己早晚要面对白术。
她坐在床边,看起来像是十分紧张。
白术在他的那个位置来来回回的走了两圈儿,“哦,原来你是这样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