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那边的时候,她终于见到了裴亭舟本人,这一路上都有裴亭舟的人护着她,她过去的很顺畅。
裴亭舟坐在轮椅上,眉眼依旧跟曾经一样,甚至像是老友见面的语气,“好久不见。”
温瓷真想拿出一把刀子将他结束了,她的嘴角缓缓抿起来,语气淡淡,“我过来了,然后呢?”
裴亭舟撑着自己的下巴,“我也没想好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过最近裴寂发疯太厉害了,你在这里,我至少有张可以保命的底牌,不然这次闹这么大,我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活着离开。”
他看向温瓷,眼神平静,“我要是死了,你妈妈的事儿可能就要永远埋进土里了。”
温瓷懒得跟这种人争执,她没办法争执,裴亭舟蛊惑人心的能力很强。
因为这会儿天色已经晚了,他淡淡的挥手,“你先去休息吧,温瓷,其实我对你没有恶意的。”
温瓷觉得好笑,“这句话你自己说出来信不信呢?”
对她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去,却说自己没有恶意。
温瓷的人生要是不认识裴亭舟这个人,会顺畅很多。
裴亭舟弯了一下嘴角,没有急着反驳什么。
等温瓷离开之后,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听到旁边的周启问,“要通知裴寂那边一声么?”
或许裴寂知道温瓷在这边,就不会再接着怂恿那几个国家的人上门了。
裴亭舟靠着椅背,语气仍旧波澜不惊,“你以为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裴寂一个人有能力阻止么?当他把那些尸体的事儿捅出去的那天,就已经没办法收场了。”
周启不说话了,很多时候他也搞不懂先生到底在想什么。
“那要告诉白先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