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宋润泽摇头,小眼睛看著很真诚。
“你看。”许美玲说,“润泽都说了,不是他打的,我看这事就算了,花瓶家里还有。”
余慧慧知道,婆婆就是想护著宋润泽。
这时,宋锦荣出来了,看著门外的儿子,他厉声道:“我刚才怎么说的”
“知道了爸爸。”双胞胎带头朝房间里走,宋润泽跟宋桁宇跟在后面,四人乖乖回房思过了。
“锦荣,你这是干什么”许美玲不满儿子的管教方式。
宋锦荣:“妈,您就別管了,做错事就要承认,不追责只会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
许美玲:“不就是一个花瓶吗,有那么大惊小怪吗,你这是打算把他们关起来”
“思过。”宋锦荣说,“直到他们有人出来承认为止。”
余慧慧觉得这样挺好,就应该这样,大概是受了冷诗柠的影响,两人都想发狠管教儿子。
但是许美玲心疼啊,“你们俩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人犯错,为什么都要罚”
宋锦荣:“现在不知是谁犯错,几人都不承认,那就只好一起惩罚。”
余慧慧表示赞同,她拉著老公回房。
外面,许美玲还在抱怨,她把那个保姆叫过来问情况。
保姆说,她正在打扫走廊,听到房里『砰』一声,她进去一看,摆在案子上的花瓶碎了一地。
然后几个小少爷站在旁边看著,见她进去嚇跑了。
保姆说,当时没看到她,就只好去匯报给少爷和少奶奶了。
许美玲嘆口气,挥挥手,保姆也就退下了。
晚饭时间,四个小傢伙分別在两个房间里,谁都不敢出来。
许美玲让保姆把饭给小少爷送上去,被宋锦荣呵斥住了。
“妈。”宋锦荣说,“打碎花瓶是事实,但四个人谁都不承认,这是我最不能接受的事。”
许美玲:“那还不是因为小吗,他们懂什么,知道打碎花瓶,害怕了,这不是小孩的天性吗”
“天性”宋锦荣说,“妈,我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旁边的余慧慧听著,有点心虚,心想,完了,这几个熊孩子八成是隨了她,她可没这么诚实过。
小时候,她爸妈因为忙著挣钱,她跟堂妹都是奶奶带的,但奶奶偏疼,各种护著堂妹。
不管她有没有错,奶奶一律会把错推到她身上,挨了几次打后,她就学聪明了,各种不承认,反正承不承认也要被奶奶打一顿。
这时,许美玲说:“那是因为小时候就你自己,没有兄弟姐妹,现在他们是四个人,一个看一个。”
宋锦荣:“妈,这跟有兄弟几个没关係,这是教育问题,现在就推卸责任,那將来呢。”
许美玲不讲话了。
保姆端著饭,站在楼梯口,本来还想等老夫人辩贏之后送上去的,但现在看来,没贏。
於是保姆只好又訕訕地走回来,把饭菜放回厨房。
余慧慧闷头吃饭,也不插话,儿子们的劣根性看来多半是遗传她了。
直到饿到晚上九点钟,许美玲终於还是忍不住了,她亲自端著饭菜送到孙子房里。
余慧慧看著,也没法阻止,不给饭吃,她也心疼啊。
“看来这招失效了。”余慧慧说著,一边朝手上涂护手霜,一边掀被子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