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慧慧:“老公,我很害怕,你说將来他们几个要是不听话该怎么办”
宋锦荣:“他们敢,谁要是敢气你,我將来一毛钱都不分给他们。”
“老公,你说是这样说,但就怕到时候我们管不了他们啊。”余慧慧还是很担心。
一想到那个褚成成牵著都快能当他妈的冷诗柠,她心里一阵发毛。
但是,作为女性,她也能理解冷诗柠,凭什么男人能找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女孩结婚。
而女人就不能找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人结婚吗,没有人规定不可以啊,只要两情相悦。
“老公。”余慧慧说,“我觉得冷诗柠这次好像是认真的,她应该会捍卫自己的爱情。”
“那就好。”宋锦荣说,“我还怕她只是为了反抗和报復杜丽,才这样做的。”
余慧慧:“应该不是,你是没看到,当那个小奶狗拉著她走的时候,有多让人振奋和感动。”
“怎么,你也想要那样的感情那来吧。”宋锦荣说著,拦腰抱起余慧慧。
不是上床,而是走到沙发边坐下,让她坐到自己腿上,宠溺地抱著她。
余慧慧:“老公,你是小奶狗吗,你是大叔好吧。”
“大叔有什么不好的,成熟,稳重。”宋锦荣自信道,“更有担当,更顾家,也更有责任心。”
余慧慧抿嘴笑,心里甜的像开了花,她揽著老公的脖子,亲了他一下。
宋锦荣笑,转头看她,就在他刚想把人朝沙发上压的时候,门响了。
两人同时朝门的方向看,“进来。”余慧慧起身走到一边坐下,不用猜也知道是儿子来了。
彼时的两人装的可正经了,特別是宋锦荣,已经准备好一副严肃的表情等著了。
但是,进来的人却是保姆。
“少爷,少奶奶,我刚才在打扫的时候,听到房里有什么东西打碎的声音,进去一看,是一个古董花瓶掉地上了。”
“什么”余慧慧从沙发上站起来,“是谁打的”
保姆囁嚅著嘴说,“我进去的时候,看到几个小少爷正对著碎片发呆,看我进去嚇跑了。”
宋锦荣一听,朝余慧慧看过来。
余慧慧说:“知道了,没事了,你去忙吧,我过去看看。”
保姆赶紧退下了,因为平时除了几个主臥,其他房间都是她们打扫的,不及时匯报,还以为是她们打的呢。
很快,余慧慧把几个儿子叫过来,让老公审问,她则是去惋惜那个古董花瓶。
“爸爸……”双胞胎走进来,身后跟著宋润泽和宋桁宇。
“是不是闯祸了”宋锦荣头都没抬,他隨手打开电脑。
“爸爸。”双胞胎说,“那个花瓶不是我们打的。”
宋锦荣:“不是你们打的,那是润泽还是桁宇。”
宋润泽一听,忙说:“爸爸,也不是我打的。”
宋锦荣:“那就是桁宇打的”
宋桁宇最小,他看看三个哥哥,摇摇头说:“爸爸,我没有打破花瓶。”
宋锦荣一听,看来这是都不想承认啊。
於是他正视起这件事,他们家,但凡是一个瓶子,那都是值钱的,平时都是很注意的。
他沉声问:“没人承认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