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未免太荒唐了。”
赤霄不慌不忙的直起身,指尖轻轻敲了敲木桌,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挑眉看她,语气里带了不容置喙的压迫“你是觉得如今脱离了危险,就可以赖账了是吧?”
话音未落,他伸手便要去拉绾绾的手腕。那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威慑,却又留着分寸。
“那我就当自己昨天是多管闲事,如今费点事依然将你送还回去就行了……”
绾绾吓得浑身一僵,连忙往床里面缩去,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干草。
她哪里还敢回去?踏雪对她恨之入骨,回去只会被扒皮抽筋死无全尸。
看着赤霄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感受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绾绾明知道他就是虚张声势,可先前那个场面她是真的连想也不愿意想“我选你……”
暮色像一层柔纱,轻轻笼住了古树与树屋。
小木屋外的露台由纵横交错的树枝修整而成,粗糙的木纹被打磨得光滑。
巧思之下竟拼成了一张躺椅的模样,上面铺着厚实的兽皮,毛色油亮摸上去温热柔软。
绾绾刚被赤霄牵到露台,晚风就带着山林的清冽扑面而来,吹得她鬓边的碎发轻轻晃动。
她还没来得及欣赏这树巅的暮色,就听见赤霄好整以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如今已然是暮色时分……”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玩味与灼热“不是说能让我得到极致的欢愉吗?”
绾绾的脸颊唰地红透,窘迫地低下头,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衣袖。
声音细若蚊蚋:“我不会……”
过往的经历里从来都是那些兽夫主动,耐心哄着、慢慢引导,她才会笨拙地回应。
当时赤霄马上就要离开她只能出此下策,绾绾知道自己对他们有种莫名的吸引力。
只要他愿意回头就不会见死不救,哪怕他只是抱着鄙夷的心思……
“什么都不会,还敢夸下那样的海口。”赤霄的语气里听不出怒意,反倒带着几分纵容。
他上前一步,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脸颊,“你不会也没关系,我会就可以了。”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触碰在绾绾滚烫的脸颊上时引得她的身子微微一颤。
紧接着便听见他低沉的嗓音带着认真,又似在极力的蛊惑。
“你确实该有这份自信,完完全全长在了我的心坎上……”
话音未落赤霄便俯身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那张铺着兽皮的木躺椅上。
兽皮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驱散了些许凉意。
他单膝跪地,一手撑在躺椅旁另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便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那吻轻柔得像羽毛,却带着滚烫的温度,落在她柔软的唇上,瞬间点燃了燎原的火星。
不等绾绾反应过来,他的吻便愈发深沉,带着汹涌而至的欲望,辗转厮磨攻城掠地。
绾绾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浑身燥热,本能地想要躲开这过于灼热的亲近。
可她刚微微偏头,赤霄的大手便已经攀上了她的柔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别躲。”他的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耳畔,带着几分陷入情欲之中的沙哑。
绾绾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眶微微泛红,带着几分无措与羞赧。
赤霄见状放缓了动作,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挟恩以报。
“我可是把你救出苦海的大恩人。”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放心……我也会对你负责到底。”
“你就不好奇我怎么会被换了过来?先前那个女人又怎么惹到你了?”绾绾没忍住心里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