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强迫自己停了下来,指腹轻轻蹭过她的眼角擦去那颗泪珠。
绾绾心里清楚,她越是这般模样越容易勾得他发狂,可眼泪这东西哪里是她能控制得住的?
身上疼得厉害委屈也立马涌了上来,泪珠掉得更凶了些。
“你再忍忍……很快就好了……”坠镜的声音带着点愉悦的沙哑。
这话绾绾听太多次了,先前那些兽夫们哪一个没这样说过,结果哪一次不是折腾到后半夜?
男人的“很快”,根本就是睁眼说瞎话。
“我才不信。”她吸了吸鼻子,故意和他对着干,眼泪还挂在脸上语气却带着点犟。
“除非你发誓。”她倒要看看,这位自称雪山神明的人,要怎么给自己找借口。
坠镜愣了愣,随即低笑出声,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他的心跳得很沉很有力,一下一下透过掌心传到绾绾的指尖。
“我发誓……永远只喜欢绾绾你一个人。”他的声音很认真,没有半分敷衍。
“听见它说好喜欢你了么?”
“没听见。”绾绾偏过头故意不看他,指尖却忍不住蹭了蹭他的衣襟。
“你是真正的雪山神明吗?我听说神明都清心寡欲,怎么会如此痴迷于这些男欢女爱的事?”
“你该不会是骗子吧?”
这话一出,坠镜的眸色瞬间深了。他捏着绾绾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回来。
眼底带着点戏谑,又有点得逞的笑“竟然敢质疑我……该罚……”
绾绾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摆手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可坠镜哪里还肯听,低头便堵住了她的话。
方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狂热再次翻涌上来,任凭绾绾怎么挣扎怎么解释,都没了用处……
洞外的雪风还在吹……直到夜半时分,坠镜才总算心满意足地停下。
绾绾瘫在他怀里浑身酸软,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只隐约感觉到坠镜在帮她裹上披风,将她温柔的抱在怀里。
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点疲惫却很温柔“睡吧……我在……”
她没力气回应只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衣襟上的雪莲花香,很快便沉沉睡去。
绾绾是被一阵轻柔的暖意裹着醒的,睁眼时,头顶不是雪洞那方逼仄的石顶。
她动了动指尖才觉出浑身的酸软——腰腹泛着淡淡的钝痛,四肢像被抽走了力气。
连抬胳膊都嫌费劲,昨夜的荒唐画面瞬间涌上来,让她耳尖蹭地红了。
这才好好打量四周,身下的床榻竟不是寻常模样。
抬头便见床头是只惟妙惟肖的雪凰。
羽冠翘着眼尾嵌着细碎的白宝石,连羽翼上的绒羽都根根分明。
两侧的凰翼微微展开,竟还能轻轻开合,带着点机关转动的轻响。
长长的尾羽顺着床沿延伸出去,铺了满室的白绒,踩上去该是软乎乎的。
羽毛贴在皮肤上暖而不燥,轻柔的触感裹着四肢,比先前雪洞里的厚披风舒服百倍。
绾绾往绒毛里缩了缩,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雪莲花香,竟又生出几分困意。
可没等她眯上眼,门外就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那个带着熟悉清寒气息的身影走了进来。
坠镜穿着一身月白锦袍,发间只簪了支玉簪,少了昨夜的狂热多了几分温润。
他见绾绾醒着脚步放得更轻,俯身坐在榻边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
随即忍不住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软得像雪落在花瓣上。
“醒了?”他的声音放得很低怕惊着她“是不是很饿?要是起不来我把东西拿过来喂你好了。”
这话刚落绾绾就想起昨夜的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