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坠镜眼底的疑惑渐渐散去，语气也放软了许多。
不再像先前那般冰冷，反倒多了点不易察觉的温和“你……过来一点……”
绾绾没有立刻动而是抬眸看着坠镜，眼神依旧清明并没有被他的容颜所吸引。
片刻后才缓缓抬脚往门里走了几步，而后停在了离坠镜十步远的距离，便再也不肯往前。
洞外的雪风卷着碎冰撞在石缝里，呜呜咽咽的倒衬得洞内更静了些。
绾绾裹着厚绒披风，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被雪气冻出的凉。
“离得那样远……怎么不再近一些……这是怕我吃了你不成？”坠镜的语气裹着点不悦。
尾音沉下去像雪山融水刚漫过冰面，凉丝丝的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压迫。
绾绾指尖一紧，披风的绒边被她攥出几道褶——她哪是怕，是真的有阴影。
他们夜里哪一个不是，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吃干抹净？就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她没敢接话只往后缩了缩，谁料坠镜眸色一沉竟直接迈步“你不过来，那我过去好了。”
脚步声很轻，落在空荡的石洞里却像踩在绾绾的心尖上。
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直到后背突然抵上冰凉的洞壁，退无可退才猛地僵住。
坠镜的身影已经压了过来，带着雪山特有的清寒气息，将她整个人圈在臂弯与石壁之间。
他抬手，指腹轻轻捏住绾绾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潮。
声音却放得低了些：“知道你为什么会被送来吗？我可不是想要端茶倒水的婢女……”
绾绾的心跳得飞快想要装傻蒙混过去，就听见他一字一顿道“我终于等到你了……”
那眼神里的欲望，绾绾太熟悉了——炽热、直白，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她心里发慌忍不住想，这里的人都这般直接吗？喜欢便要立刻攥在手里连半分迂回都没有。
“我很累……也很饿……”她急忙开口，声音带着点颤。
这话是真的……先前她被觊觎她的那个男人故意针对，吃食什么的故意被克扣。
除了想要击溃她的心理防线让她妥协，大概也是想着她万一不答应也会因为饥饿失态。
这种自己得不到就要想方设法毁掉的人，在这个世界上还存在不少。
而坠镜那边一旦开始他绝不会轻易停下，她如今这个状态实在是有些受不住。
可坠镜却笑了……俯身贴近她的唇，温热的气息裹着她的呼吸。
下一秒竟有温热的灵力顺着唇齿渡了过来，带着淡淡的雪莲花香。
“可是我更饿……”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尖，低得像呢喃“饥饿到……就快要死的程度了……”
灵力顺着喉间往下滑，暖了些腹间的空乏，可绾绾的心却更慌了。
还没等她反应，坠镜已经伸手扯开了她的厚披风，披风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的贴身衣物。
是送她来的妇人特意准备的，薄纱贴肤绣着细碎的银纹。
稍微动一下便会勾勒出起伏的曲线，说是能最大程度勾起男人的兴趣。
他的手隔着薄薄的纱料按了上去，力道不轻绾绾吃痛忍不住低呼了一声。
这一声像颗可以燎原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坠镜眼底的火。
方才还克制的气息骤然变得狂热，指尖的力道也重了几分，将她往洞壁上又按了按。
绾绾知道原身还是第一次，有些疼根本就没法避免。
虽然她已经尽力让自己放松下来……身子开始颤栗眼泪也瞬间涌了上来。
她忍不住抬手去推他的胸口，想要减少身子那股剧烈的不适感。
掌心抵着他温热的衣襟却纹丝不动，可背后是冰凉的石壁，她连半分退路都没有。
只能任由他的气息裹着自己，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艰难。
坠镜低头恰好看见她泪光盈盈的模样，睫毛上挂着泪珠。
像雪落在梅瓣上，楚楚可怜的，却又透着点不服输的倔。
他大口喘息着，眼底的狂热稍稍退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