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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茅苦笑,会同馆牵涉多方利益,确实只有他可以触碰,不但名正言顺,而且毫无顾忌。
因为他是圣上布局南洋的重要棋子,没人敢动他,那些人被他打断牙齿,也得和血咽下。
“我还是不明白,你想做甚?”
张昊无奈,道出自己的担忧。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不说你也明白,这些贡使都是奸细,早就摸清了咱们底细,若是任其与权贵勾连,终将成为朝廷心腹大患。”
老茅闷头抽烟。
他知道这小子的触角已经伸到辽东,口口声声为我大明,弄不好就是王莽第二,海外立国他能接受,在大明造反他抵死不干,不过下定论为时尚早,又在同一条船上,只能走着瞧。
“今日动手?”
“越快越好。”
张昊没在老茅这边多待,回酒楼安抚住裴二娘母女,死乞白赖拉上幺娘去见公主,他想好了,早晚有这一遭,长痛不如短痛。
“你怎么······”
素嫃昨夜没睡好,起床有些晚,小丫头枝儿正给她打理头发呢,在镜中看见他进屋,欢喜起身,接着便看到一个男子打扮的女人随后进来。
张昊笑道:
“素嫃、这是拙荆。”
素嫃的俏脸上瞬间布满冰霜。
张昊忙陪笑,过去揽住她腰肢说:
“瞧你那样儿,为夫不是早就给你说了么,多个姐姐多个伴儿,殿下你多多海涵。”
“她是姐姐,我算什么?!”
素嫃怒目而视,使劲推开他,见那个女人好整以暇的到处打量,还拿她的首饰把玩,越发恼火,戟指怒斥:
“都给我出去!”
幺娘巡睃室内琳琅满目的珍奇玩物,笑道:
“公主可别弄差了,这里是驸马府。”
张昊仰天哀叹,欲哭无泪,幺娘不会给公主下跪,他早有预料,却想不到幺娘不按他的剧本来,急急拥着幺娘出去,苦兮兮道:
“不是说好的么,哄着她不就得了?”
“爱哄你去哄吧,姑奶奶不伺候!”
幺娘同样变了脸色,横眉怒目,甩袖走了。
“你去哪?先别走、等一下我教你荒野求生!”
张昊扬手追上去大叫。
绣娘随后追出院子,焦急道:
“驸马!公主要回府,你快去劝劝吧。”
卧槽泥马!按下葫芦浮起瓢,张昊一个急刹车,调头跑进起居室,赶走那些收拾行李的宫女,去床边坐下,搂住垂泪的公主低声下气认错。
“姑奶奶,现在回去要惹人笑话,为夫这厢给你赔不是鸟~”
素嫃捏着绢子拭泪,怒目圆瞪,冷声道:
“住在这里同样是个笑话!”
张昊香了她脸蛋一口,心说老子也是犯傻,新婚之夜若是吃了她,还跑个屁啊,失策!
“谁敢笑话你?我把他脑袋剁下来,乖,那女人是个不懂礼数的沪县乡巴佬,你公主肚里能撑船,千万别和她一般见识,太跌份!”
素嫃眼神像刀子。
“我看她是故意的,你也一样!”
“净说气话,她过几天要去辽东,那边生意上有些麻烦急需处理,我也有些事要交代她,心里又记挂你,这才把她领过来了。”
张昊搂着她腰肢又香了一口。
“都是我不好,别气了。”
素嫃红着脸恶狠狠剜他一眼。
“手脚给我放老实点!”
张昊笑道:
“老夫老妻了,害羞甚么。”
“谁和你老夫老妻?!”
“一日夫妻百日恩,还不够老么?”
张昊一不做二不休,凑过去堵住樱唇檀口,轻轻吮吸,手上越发的不老实。
唇口相印,素嫃像是被点了穴道,身子猛地一僵,使劲挣扎几下,忽然软绵绵的窝在了他怀里,牙关不知怎么就松开了,两条游鱼触碰,女孩脑袋里嗡的一声,刹那之间,一片空白。
张昊和她唇舌交流一回,见她玉面酡红,鼻息咻咻,星眸中眼波欲流,暗叹此计无耻下流,俯首又去吮她唇瓣,那条小游鱼主动的和他追逐嬉闹起来,孺子可教,令他窃喜不已。
素嫃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来气,依依不舍推开他,大口大口呼吸,见他露出坏笑,羞嗔道:
“你真够坏的。”
“夫君不坏,我的小妻子也不爱。”
张昊贱笑一声,凑她耳边道:
“晚上夫君再服侍你。”
素嫃眼珠斜开,不去和他对视,闻到他身上那股幽幽的清香,真是沁人心脾,忍不住和他耳鬓厮磨,低声呢喃说:
“就这样抱着我,不准你走。”
张昊深情道:
“我这辈子都不会走,夫妻本是同命鸟,咱们生同衾,死同穴。”
素嫃忽然泪落如雨,喃喃道:
“生同衾,死同穴,谁也别想把咱们分开。”
张昊暗叹,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说过多少回这样的情话了,虽然总爱空许诺,但是不悔率轻言,男儿到死心如铁,岂能有悔。
绣娘许久没听到帘帷里面的动静,有些担心,挑帘见公主坐在驸马怀里,泪流成河,有些惊讶,不过两个人好像很亲密的样子。
“驸马,玉河馆来个馆夫,说是佟家富让他给你送信。”
张昊有点意外,给素嫃擦擦眼泪,解释说:
“我家也是铺户,昨日南馆互市罢停,人也被扣了起来,为夫因此过去一趟,原来馆里死了一个官生,当时太学崔监丞也在,便向我求助,那边来人可能是为了此事,乖、我去看看。”
素嫃嘟嘴巴娇嗔不依。
“此事自有衙门处置,说好了陪我,你要食言自肥不成?”
旁边的绣娘头一次见到公主的痴样子,禁不住看一眼那位俏驸马,四目相撞,慌忙垂眸,连耳珠都晕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