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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的气流从你掌心涌出，顺着定军剑的剑身蔓延。”
“暗金色的剑光被灰色包裹，变成了一种浑浊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颜色。”
“殷无极重新凝聚出身形时，他的脸色变了。”
“因为他感觉到了你的剑上那股灰色气流，和他的虚无之体是同一个层面的东西。”
“不，比他的层次更高。”
“他的虚无之体，在你的虚无之力面前，就像纸糊的。”
““你！””
“你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剑锋一转，横扫而出。”
“灰色的剑光划破虚空，在殷无极的胸口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
“伤痕不深，但殷无极的脸色白得像纸。”
“因为那道伤痕上附着着灰色的虚无之力，正在吞噬他的诡异本源。”
“他退，一连退了数百丈，才勉强稳住身形。”
“殷无恒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暴喝一声，拔刀砍向你。”
“刀芒漆黑如墨，带着足以劈开星辰的力量，朝你的后脑斩来。”
“你没有回头。”
“你只是将定军剑往后一甩。”
“暗金色的剑光与漆黑的刀芒正面碰撞。”
“轰——”
“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
“废墟中的残骸被掀飞了无数。”
“有些诡异修士站不稳，直接被气浪卷走。”
“你退了七步，每一步都在废墟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殷无恒退了五步。”
“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不是因为退了五步，而是因为他的刀——那把陪伴了他上万年的准帝兵，刀身上出现了一道细密的裂纹。”
“被定军剑砍出来的。”
“定军剑，人皇的佩剑，帝兵。”
“他的刀只是准帝兵。”
“帝兵对准帝兵，是降维打击。”
“殷无恒低头看了一眼刀身上的裂纹，然后抬起头，看着你手中的定军剑。”
“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轻蔑，而是凝重。”
““帝兵。”他说。”
““对。”你握紧剑柄。”
““人皇的剑。””
“殷无极在远处捂着胸口的伤，脸色铁青。”
“他看着你，灰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忌惮。”
“不是对你，是对你手中的剑和你体内那股灰色的力量。”
“他知道，今天杀不了你了。”
“不是因为杀不了，而是代价太大了。”
“两个准仙帝加一个军团，打一个仙皇九重，就算赢了，也会损失惨重。”
“而他损失不起——因为太元仙域还有别人盯着。”
“他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两个字。”
““让他走。””
“殷无恒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收刀入鞘，转身走回了军团中。”
“诡异军团缓缓让开一条路，像潮水一样分开。”
“你握着定军剑，一步一步地走过那条路。”
“你没有跑，就是一步一步地走。”
“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
“定军剑的暗金色光芒在你身侧流转，照亮了你脚下的路。”
“你走了很久，久到身后的诡异军团变成了一群模糊的黑点。”
“然后你催动大虚空术，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消失在了废墟的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