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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无极站在原地看着你消失的方向，灰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的胸口还在渗血，灰色的虚无之力残留在伤口上，怎么也清除不掉。”
““下一次。”他低声说。”
““下一次，我不会再让你活着离开。””
“但这句话，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了。”
“你从太元仙域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三个月后了。”
“不是你想拖这么久，而是殷无极没有完全遵守他的承诺。”
“你离开废墟之后，他派了三拨追兵，每一拨都是好几个准仙帝带队，不死不休。”
“你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在混沌虚空中和他们捉迷藏，一个一个地甩掉。”
“最后一个追兵是被你用定军剑劈成两半的。”
“那时候你已经到了太元仙域的边界，再往前就是安全的虚空了。”
“那个准仙帝临死前说了一句话。”
““殷无极说了，你的人头值一件帝兵。””
“你把他的尸体丢进了虚空乱流，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归途比来时快了将近一倍。”
“因为你不需要再小心翼翼地探路了。”
“定军剑在手，太虚龙游的速度提升了至少三成。”
“你像一颗流星一样在混沌虚空中飞驰，身后拖着一道暗金色的光尾。”
“四年后，未央仙域的轮廓出现在你的视野中。”
“玄机殿的仙山在云海中若隐若现，霞光万道，瑞气千条。”
“金色遁光在玄机殿主峰前缓缓降落。”
“你落地的瞬间，洛依依已经站在了传送阵边上。”
“她穿着丹堂的素白长袍，头发随便挽了个髻。”
“脸上的疲惫比十个月前更重了几分。”
“但你注意到，她的眼睛很亮，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
“她看着你，从头到脚看了好几遍。”
“确认你还完整，确认你身上没有新的贯穿伤，才开口说话。”
““回来了？””
““回来了。””
““东西拿到了？””
““拿到了，但也没全部拿到。””
“她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路。”
“不久后！”
“你站在三十六号山峰主殿的玉阶前，殿内的灵光照在你脸上，映出这些年奔波留下的疲惫。”
“轩辕天玑缓缓走了出来，素白衣襟，青丝如瀑，清冷的凤眸正看着你。”
“紧接着，你把这一次的太元之行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定军剑。””
“轩辕天玑的目光落在你腰间那柄暗金色的长剑上，剑鞘上细密的裂纹在灵光中若隐若现。”
““父皇当年的帝兵之一，万年前随他征战诸天的帝兵。””
““你拿到了，很好。””
““但战旗没拿到。””
“你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轩辕天玑微微颔首。”
“她早就猜到了。”
“人皇战旗不是谁都能拿的，那是统帅的象征，不是武夫的佩剑。”
““战旗需要统帅气息。”她说，语气清冷而笃定。”
““统帅气息不是闭关修炼能得来的，也不是杀几个强敌就能获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