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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
“转眼就过了。”
“这一个月里你什么都没做，只做了一件事，把苏清鸢三人的玉棺移入了玄机殿的地脉灵泉中温养。”
“洛依依帮你打了招呼，殿内没人过问。”
“直到出发那天，你才带走三人。”
“你内心一直抱有一丝希望，在未央宫内说不定可以让三人苏醒。”
“出发那天是个阴天。”
“未央仙域的天穹压得很低，紫灰色的云层翻涌着，像某种巨兽的脊背。”
“清玄峰下方的集结广场上，黑压压站了上万人。”
“十二支精锐，每支六十人，各自成阵。”
“三位长老立于高台之上，法相若隐若现。”
“气氛沉默且肃杀。”
“没有战前动员。”
“没有慷慨陈词。”
“玄机殿不兴那一套。”
“闻道只说了一个字。”
““走。””
“上万人同时升空。”
“你和洛依依混在大部队最末端，不起眼。”
“飞了半个时辰后，洛依依偏了方向。”
“和大部队之间的距离开始拉大。”
“没有人回头和质疑。”
“显然这条路线是提前报备过的。”
“你跟在洛依依身后，一言不发。”
“又飞了两个时辰。”
“前方的虚空中，一座庞大的建筑群在云海中浮现。”
“那是你第一次亲眼看到人族同盟会的总部。”
“十八座主殿依次排列，每一座都有小半个玄机殿那么大。”
“殿群上方悬浮着一颗暗金色的星辰，不断向四周释放着某种法则波动。”
“来自各个仙域的修士汇聚于此，气息交错混杂，形成了一片浩瀚的灵潮。”
“你粗略扫了一眼。”
“这里的仙帝级气息，不下三十道。”
“且还在不断增加。”
“洛依依降落在第九殿前方的平台上。”
“你跟着落下。”
““人族同盟会。””
““上一次这个规模的集结，还是一千年前。””
“洛依依侧头看了你一眼。”
“你正要开口。”
“第九殿的大门忽然从内部打开。”
“一个人走了出来。”
“你没有任何灵力波动。”
“就像一个普通的老人出门散步。”
“但洛依依的脚步停了。”
“你从没见过洛依依用警觉的眼神看一个人。”
“白发老人在门口站定，目光越过洛依依，直接落在了你身上。”
“他笑了一下。”
““你就是苏铭？””
““闻道让我等你，等了一个月了。””
“白发老人站在第九殿门前，语气平淡地开口。”
““成长到仙皇境界的混沌之体，确实足够让人重视。””
“你瞳孔收缩了一瞬。”
“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
“你没有说话。”
“洛依依站在你身侧，目光一直没从老人身上移开。”
“老人不在意你的沉默，自顾自往下说。”
““你应该知道人皇大人吧？””
“这话问得多余。”
“人皇。”
“你再清楚不过。”
“并且，你相信在未央仙域中，没有人不知道人皇的存在。”
“整个大千世界人族的最高战力。”
“你点了点头。”
““人皇大人也是混沌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