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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嗯。””
“你跟随洛依依走入洞府之内。”
“桌上摆了一壶茶，是温的，显然泡了有一阵子。”
“你没碰。”
“洛依依抬头看你。”
“你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洛依依的目光在你眼底停了两息，就移开了。”
““沧澜界是不是出事了？””
“语气不重。”
“就像随口问你路上累不累。”
“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没了。””
“两个字。”
“洛依依听后微微一愣。”
““怎么没的？””
““暴食。””
“你停了一息。”
““加上贪婪。””
“殿内安静了一瞬。”
“洛依依的呼吸节奏微微变化。”
““两个大帝？””
““两个。””
“你的声调和说一个数字没区别。”
““顾师姐给我留了一道神念，录完之后大概也没撑过那炷香。””
“你一个一个报名字。”
“像在念一份名单。”
“洛依依没有打断你。”
““好消息是苏清鸢、叶初雪、轩辕天玑三人没死。””
““我把他们带了回来。””
“你拍了拍腰侧，虚界的入口微微亮了一下。”
““带在身上。””
“你说完了。”
“殿内只剩灯火偶尔爆出的细微噼啪声。”
“洛依依坐在那里，一句安慰的话没有说。”
“她不是那种人。”
“你也不需要那种话。”
“但你看到了一件事。”
“洛依依的气息乱了。”
“就一瞬。”
“她周身稳如山岳的灵力波动，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搅了一下。”
“案上的竹简被掀翻了三卷，哗啦啦滑到地上。”
“茶壶里的水震出了壶口，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你认识洛依依不算短了。”
“这个女人的修为已经站在你目前够不到的位置上，气息操控早已入了化境。”
“你从没见她失态过。”
“一次都没有。”
“今天是第一次。”
“洛依依深吸一口气。”
“紊乱的气息在一息之内收束干净。”
“地上的竹简纹丝不动，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眼底那层东西没收。”
“不是悲伤，是杀意。”
““沧澜界的仇，迟早要报。””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
“你没接话，你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不是客套，不是场面话。”
“洛依依说迟早，那就是迟早。”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忽然停住转过身面对你。”
““但眼下有件事，比报仇更急。””
“你看着她。”
““一个月后，与诡异一族开战，进攻太渊旧域。””
““玄机殿里这次出了六成战力。三位长老带队，十二支精锐全压上去。””
“六成。”
“你心里过了一遍玄机殿的家底。”
“六成拉出去，够踏平一个中等仙域了。”
““我呢？””
““跟着我。””
“洛依依回到案前，但没坐下。”
““只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