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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道似乎也不需要你回答。”
“他继续说。”
““我请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他抬手。”
“一枚古朴的玉简出现在他掌心。”
“玉简通体漆黑，边缘有暗金色的纹路流转。”
““这是陈殿主留下的东西。””
“陈殿主。”
“你的心跳平稳地维持着。”
“但你的大脑已经在高速运转。”
“他主动提到了陈玄机。”
“为什么？”
“一个堕入诡异的人，主动拿出陈玄机的遗物。”
“这是示好？”
“还是陷阱？”
“又或者...他在试探你和陈玄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生前曾说，若有一日有混沌之体之人踏入未央仙域——””
“闻道的灰色眼睛直直盯着你。”
““将此物交予对方。””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但你一个字都不信。”
“陈玄机的残魂就在你的魂海里。”
“如果真有这样的交代，残魂碎片中不可能没有任何相关记忆。”
“他在撒谎。”
“你几乎可以确定。”
“但你不能拆穿。”
“你伸出手。”
“接过了那枚玉简。”
“入手的瞬间，你的混沌之体产生了一阵极为细微的排斥反应。”
“非常轻。”
“轻到如果不是你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足够强，根本察觉不到。”
“这枚玉简里有问题。”
“你把玉简收入袖中，面色如常。”
““多谢前辈。””
“闻道点了点头。”
“他看了洛依依一眼。”
“只是一眼。”
“但那一眼的内容，比他和你说的所有话加起来都多。”
“你余光捕捉到了洛依依的反应。”
“她的金色竖瞳闪了一下。”
““今日就到这里。””
“闻道转身准备离去。”
“你看到闻道转身要走。”
“大脑在这一瞬间完成了一次快速的利弊计算。”
“这个人有问题。”
“这枚玉简有问题。”
“但他手里的信息，也是真的。”
“一个堕入诡异的仙帝大圆满，在未央仙域经营了不知道多少年。”
“他知道的东西，比你从任何渠道打听到的都多。”
“既然他今天选择主动接触你，那你就不能让这场对话只停留在一枚来路不明的玉简上。”
“你必须从他嘴里掏出更多东西。”
““前辈留步。””
“你开口了，声音不急不缓。”
“闻道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
“但你能感觉到他的感知力已经覆盖了整个天镜台。”
““晚辈还有一事想请教。””
“闻道侧过身。”
“灰色的眼睛重新落在你身上。”
“没有不耐，也没有热情。”
“像一潭死水。”
““说。””
“一个字。”
“你暗暗记下了他的反应模式。”
“真正的仙帝大圆满，对后辈的态度可以是傲慢的，可以是温和的。”
“但不应该是这样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每一个表情都精准得像排练过。”
“这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