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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族：人族！”
“姓名：闻道”
“境界：仙帝境大圆满！”
“体质：？？？”
“？？？”
“状态：堕入诡异中！”
“你的脑子在这一瞬间转了无数个弯。”
“堕入诡异。”
“这四个字的重量，远超闻道刚才说出的混沌之体。”
“你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从沧澜界到大千世界，你和这玩意儿打了太多交道。”
“每一次，都是血淋淋的代价。”
“而现在，站在你面前十丈外的这位仙帝大圆满。”
“他隐藏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一个堕入诡异的仙帝大圆满。”
“玄机殿的大长老。”
“陈玄机的...师弟？”
“你飞速回忆陈玄机残魂碎片中的信息。”
“玄机殿，大帝陈玄机一手建立。”
“闻道是殿内最早的一批元老之一。”
“陈玄机信任他。”
“非常信任。”
“信任到把整个玄机殿的日常事务都交给他打理。”
“然后陈玄机死了。”
“死得不明不白，只剩一缕残魂寄居在你的魂海里。”
“现在你发现他最信任的大长老，堕入了诡异。”
“巧合？”
“你不信巧合。”
“但你更不能在这里表现出任何异常。”
“面前这个人，仙帝大圆满。”
“你，仙皇一重天。”
“中间隔着的差距，大到可以用天堑来形容。”
“如果他此刻察觉你知道了他的秘密，你和洛依依今天都走不下这座天镜台。”
“你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收。”
“所有情绪，所有判断，全部收起来。”
“你关闭了真实之眼。”
“整个过程不到半息。”
“你的表情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
“倒是洛依依在你身侧微微侧了一下头。”
“她感知到了你体内那一瞬间极短的仙元波动。”
“真实之眼开启和关闭时的气机涟漪，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
“但洛依依是太初灵狐本源的觉醒者。”
“她的感知比同阶强出不止一筹。”
“她没有开口问。”
“但她的身体又往你的方向靠了半寸。”
“这个动作很小。”
“小到闻道不一定注意得到。”
“但你注意到了。”
“她在告诉你，不管发生什么，她都站在你这边。”
“你定了定心神，继续开口。”
““前辈找晚辈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说这些吧。””
“闻道看着你。”
“他的眼睛是灰色的。”
“你之前没注意，现在回想起来，这双眼睛本身就不对劲。”
““你说得对。””
“闻道开口。”
“声音很干，像枯木摩擦。”
““混沌之体，我见过不止一次。””
““但是能入我眼的没有几个。””
““人皇是一位，第二个便是你。””
“他看着你，灰色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人皇以混沌之体镇压诸天，开创了人族最强盛的纪元。””
““但混沌之体的代价，你知道吗？””
“你没有回答。”
“因为你确实知道。”
“天道压制，万法难容。”
“混沌之体修炼的每一步，都是在跟天地法则掰手腕。”
“走到仙皇境，你已经付出了常人百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