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寒州军即刻整顿,全军准备北上飞沙郡!”
一道道军令被下达,军营中吹响号角,晨曦下的寒州军,如同一头被唤醒的猛兽,迅速运转起来。
…………
与此同时。
京城,朝堂之上。
文武百官列班而立,殿内却隐隐透着一股莫名的压抑气息。
皇帝端坐在龙椅上,翻着眼前的奏折,眉头紧锁……
“报!”
这时,一名内侍小跑着入殿,声音微微发颤:
“启禀陛下!寒州军谋士郭曜,押解反贼慕容渊进京,已至宫外候旨!”
此言一出,满朝一静。
接着就是一阵低低的深呼吸声。
其实就在数日前,北方的战报就送过来了——天香城破,慕容渊主力覆灭,反王被活捉。
刚得到这个消息时,百官就已经非常震惊了。
反贼慕容渊,北方的心腹大患。
朝廷几次围剿无果,反倒被他借机坐大,成了悬在北方的一柄刀。
就这么被生擒了?
此时,即将见到慕容渊本人,众人竟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皇帝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很快又恢复如常,缓声道:“……召进来。”
按理说,这是天大的喜事。
可皇帝的心情,却远没有表面那么轻松。
根据几日前的军报,青州的主要区域,都被江辰拿下。
估计最后一个飞沙郡,也撑不住几天。
青州,事实上已经被江辰掌控了。
所有这一切,从江辰出兵算起……
不到一个月。
刚收到战报时,皇帝是真的高兴。
慕容渊是他的心病,是朝廷北方最大的隐患。
能被拔掉当然是好事。
而且,这次朝廷一点钱都没出,钱、粮都是江辰自己搞定的。
可高兴,只持续了很短的一瞬。
皇帝的心情,就变成了沉重和忌惮……
他曾以为,江辰是一把锋利、好用的刀。自己精通帝王心术,可以轻松用好这把刀。
可现在看来,这把刀,过于锋利,太难掌控。
尤其是江辰接连“屠、抄世家豪族”,完全不守规矩,更说明他是个不安分的主。
一把不受控制的刀,甚至可能比慕容渊更危险十倍。
皇帝不放心。
这把刀,必须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