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无论是江南还是边境都需要大量的银子,百姓们需要拨款赈灾,边境的将士需要军饷扩大兵力,这就要问问户部能拨多少银子了。”秦凝玉恭敬地说道。
户部尚书出列,跪在女帝的面前,哭着说道:“陛下,近几年天灾严重,不是旱灾就是虫灾,如今又出现了地龙翻身,百姓们连温饱都成问题,赋税总是交不上来,国库空虚,哪有银子拨出来给江南还有边境啊?”
“李大人,你作为户部尚书,如何充盈国库是你应该操心的事情,你们户部是吃闲饭的吗?现在处处需要银子,你却说拿不出来,还在陛
“杨大人,本官就问你,这几年是不是天灾不断,百姓们是不是颗粒无收?”李尚书不服气地反驳。“本官可有一句假话?本官又不是变戏法的,还能把银子变出来?”
“说到底也是你无能。诺大一个凤夕国,处处都需要花银子,你早该想出对策。”
几个官员在宫殿里争吵起来,吵得脸红脖子粗的,与街市里的大妈没有什么两样。
女帝烦躁,看向二皇女,问道:“二皇女,你有什么想法?”
“陛下,儿臣觉得吧……凤夕国有那么多百姓,一个百姓上交十文钱,那凤夕国的国库肯定就不至于空虚了。这几年是天灾不断,但是吓唬吓唬百姓,肯定还是能交上来的。那些刁民就是不吓不老实,非要动刀子才知道害怕。”
“每个百姓上交十文,凤夕国有两千万百姓,那就是二十万两银子,这样的话还真的可以。”旁边的大臣说道,“十文钱又不是什么大钱,哪家哪户拿不出来是不是?”
李尚书脸色难看,抬起头,对女帝行了一个跪拜大礼:“陛下,千万不可啊!这几年天灾人祸,百姓们苦不堪言,他们已经落得易子而食的地步,不可再压迫啊!”
女帝看着这群大臣,眼里满是失望之色。
“朕记得你们当中的一大半都是平民出身,这是为官久了,不记得当年的拮据了?林大人,你当年科考写的一篇策论,讲的就是百姓苦国家贫,刚才你好像点头了?”
“宋大人,你葬父没钱,卖掉自身葬父,幸亏遇见好心人供你读书,你忘了?”
女帝连点几个人的名字,不仅那几个人连口气都不敢喘,其他人更是大气不敢喘。
秦云徽在这个时候打了个哈欠。
这突兀的哈欠就像往平静的湖里扔进去的那颗石子。
秦云徽抬眸,与女帝犀利的目光对上,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抱歉,没忍住。”
“大皇女,你在荣国生活过,听闻荣国繁荣,可是真的?”女帝问。
“是真的。”秦云徽说道,“不过,凤夕国变不成荣国,母皇不用拿他们来做参考。”
“大皇姐,慎言。”秦凝玉皱眉,“就算你在荣国生活过,但是凤夕国才是你的根,你怎么能忘本?”
满朝文武议论纷纷,看秦云徽的眼神充满不善。
女帝的眉宇间也满是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