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秦凝玉看着站在那里打哈欠的秦云徽,眉宇之间闪过郁色。
她怎么会在这里?
“听闻吏部尚书上了折子,说大皇女为凤夕国付出这么多,又是嫡长女,应该上朝参政为帝分忧。这不,这草包皇女就来了。”
“丞相大人,听闻大皇女与贵府大公子的亲事退了,换成了二公子,莫不是早就听见了风声,这才舍不得摒弃掉这门好亲事?毕竟大公子天香国色,大皇女配不上,但是你那二公子是庶子,嫁给大皇女也算是高攀了。”
丞相想到家里的那堆破事,常年保持温雅笑容的脸上露出僵硬的尬笑。
“我那二儿子乖巧听话,大皇女一见倾心,想着与我大儿子只有朋友之谊,也没有男女之情,干脆就换个人选,这样皆大欢喜,并不像外面说的那样,各位大人都是饱读圣贤书之人,想必不会像那市井泼妇一般胡乱编排男子的名节。”
“那是当然。贵府的大公子是有名的人品贵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看就是有人嫉妒他,借着这件事情在他的身上泼脏水。放心,改天我们肯定帮忙澄清。”
丞相笑了笑,朝前面挪了挪,压低声音对站在他前面的秦凝玉说道:“陛下此举,不会是储君之位有什么变动吧?”
“丞相多虑了。谁人不知大皇姐是草包,文不成武不就的,母皇不可能把凤夕国的未来交到这样的人手里。”秦凝玉淡淡地说道,“或许,咱们最近动作太多,母皇是用她做筏子,想要敲打我们,让我们收敛一点。之前商量的事情先别做了,按兵不动。”
吏部尚书上前,对秦云徽说道:“大皇女,第一次上朝,不太习惯吧?”
“靳大人,我好好的当个闲散皇女,你非要把我弄来受这个罪,这是何苦来哉?”秦云徽哀怨地看着靳大人。“莫不是因为前几日我经过你家门前,夸了你新纳的侍君好看,你心生怨恨,这才故意打击报复。”
“大皇女要这样说,下官也没有办法。”吏部尚书神秘兮兮地笑道。
女帝出场,所有人正了正色,向威风凛凛的女帝行礼。
女帝看了看站在前面的秦云徽。她眉宇间满是倦色,一副没睡好的样子。如果只看相貌,这副皮囊颇有几分她年轻时候的风采。可惜了,命运多舛。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杨内侍高声喊道。
“陛下,江南出现地龙翻身,许多百姓失去了家园,流离失所……”
“陛下,边境不平静,荣国那边有动作,大将军上书想要再拨军饷征招兵马……”
……
女帝眉头深锁,眼里满是烦躁。
每天坐在这里听那些烦心事,这龙椅
她看着面前的三个皇女。大皇女可以忽视,寄望不上。二皇女……是个蛮夫,长得五大三粗的,上战场还行,让她处理朝政实在艰难。三皇女……倒是有她的几分影子。
“三皇女,你怎么看?”女帝点名秦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