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长春宫内。
烛火摇曳,帐幔低垂,遮住了一榻荒唐春色。
帐内,李华靠坐在床头,手掌有一搭没一搭地落在郑观音臀上,轻轻拍了几下。
啪。啪。
不重,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郑观音身子微微一颤,随即立刻会意。她乖顺地转过身,伏跪在榻上,腰肢塌陷,将那圆润饱满的弧度高高翘起,对着身后的少年天子。
“请圣上骑乘。”她的声音低柔,带着几分刻意的乖顺,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撒娇。
李华满意地轻笑一声,伸手握住那纤细的腰肢。
“嗯~”
郑观音咬着唇,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那声音又软又媚,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喘息,既不会太过放浪,又足以撩动心弦。
帐幔轻轻晃动,烛光将榻上纠缠的身影投在墙上,明灭不定。
而在李华身后,贾文璎和贾文琇姐妹两个正跪坐在那里。
她们今日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胸前各系着一对小巧的金铃,还用红绳连着,极具风情。那铃铛极小,却做工精致,随着她们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叮当声,清脆悦耳,像春日檐下的风铃。
贾文琇趴在李华背上,柔软的身躯贴着他的脊背,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垂,一下,一下,不疾不徐,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贾文璎则从另一侧凑过来,丰满的胸脯蹭着他的手臂,那铃铛便叮当作响。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子勾人的媚意:
“圣上~臣妾这个新花样怎么样?”
她的声音极具诱惑,像是裹着蜜糖的丝线,丝丝缕缕往人耳朵里钻。那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得意,几分邀功,还有几分藏不住的期待。
李华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烛光下,那张脸娇艳欲滴,眼波流转间全是媚意。他忽然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不错,有赏。”
贾文璎眼睛一亮,笑得更媚了。她凑上前,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那铃铛随着动作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郑观音跪伏在榻上,听着身后的动静,唇角也不禁浮起一丝笑意。她塌下腰,将那弧度翘得更高了些,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
“圣上~那臣妾呢?臣妾也乖着呢……”
李华收回目光,落在她身上,笑意更深了几分。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
“你?你也有赏。”
郑观音轻笑一声,将那轻哼声放得更软了些。
那声音丝丝缕缕,像浸了蜜的丝线,缠绕在帐幔间,久久不散。她的身子伏得更低了,腰肢塌陷成一个柔媚的弧度,任由身后的少年予取予求。
贾文璎趴在李华背上,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廓,那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清脆悦耳。贾文琇也不甘示弱,从另一侧凑上来,丰满的胸脯蹭着他的手臂,将那铃铛摇得更响了些。
“圣上~”她软软地唤了一声,声音又娇又媚,“臣妾也要赏~”
李华被她们围在中间,像被一群猫儿缠住的君王。他伸手在贾文琇臀上拍了一下,笑骂道:“急什么,都有。”
贾文琇吃吃地笑,凑上去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烛光摇曳,映着这一帐荒唐春色。
可若是细看那几张脸——郑观音、贾文璎、贾文琇——她们眼底深处,早没了当初被送进宫时的绝望与屈辱,没了家破人亡时的刻骨仇恨。
那些抄家的兵卒、那些被锁链拖出府门的哭喊、那些跪在尘埃里叩头的屈辱——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如今她们记得的,是圣上喜欢什么样的姿势,喜欢听什么样的声音,喜欢什么样的新花样。
仇恨对她们来说,太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