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子疼得龇牙咧嘴,哪敢回答。
“知道为什么疼吗?”王根生自问自答。
“因为你们走错了路,伸错了手!”他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今天碰上我们,算你们运气!只折了点皮肉,长了点记性!”
“要是碰上更狠的,或者真劫了不该劫的人,你们这条小命,丢了也就丢了!”
“到时候,谁管你们家里有没有老娘要养,有没有娃儿要喂?!”
这话说得极重,像鞭子一样抽在几人心里,那高个子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以为拿把破刀,喊两句戏文,就是江湖好汉了?”王根生嗤笑一声,带着浓浓的讽刺。
“狗屁!这叫蠢!叫找死!”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还能站着的三人:
“我今儿个不准备送你们去派出所,但这绝对不是怕你们以后会报复,也不是心善。”
“是嫌麻烦!更是给你们,还有你们身后可能指着你们活命的人,留一条活路,留一条或许还能回头的缝!”
他上前一步,几乎凑到那干瘦头领面前,压低的声音里带着铁锈般的寒意:
“但这话,我就说一遍。这条道,还有你们脑子里那些歪门邪道的念头,都给我彻底断了!”
“如果再让我知道,或者听说,你们还在这一带干这种没屁眼的事儿……”
王根生没说完,只是抬起手,在自己脖颈边,极慢、极清晰地做了一个“抹”的动作。
他眼神里的杀气,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弥漫开来。
那干瘦头领浑身一颤,腿都软了,差点坐倒在地。另外两人更是面如土色,连呼吸都屏住了。
“滚!”王根生这次吐出的字,比刚才更冷,更硬,带着不容置疑的最后通牒。
干瘦头领如蒙大赦,再不敢有丝毫迟疑,连滚带爬地扭头就往小树林里钻,狼狈得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剩下两人见状,更是魂飞魄散,忙不迭地跟着跑了,连看一眼地上同伴的勇气都没有,更别提捡地上的砍刀了。
转眼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五六个人,就只剩地上一个蜷缩呻吟的矮胖子,和一个捂着手腕、脸色煞白、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的高个子。
王根生走到那高个子面前。高个子吓得几乎要跪下,连连后退,语无伦次:
“大…大哥…爷…我们错了…真错了…再不敢了…”
“把他弄走,”王根生指了指地上的矮胖子,语气恢复了平淡,但那种平淡之下,是尚未完全散去的威压。
“记住我刚才的话。回去也告诉跑掉的那几个,一字不漏地告诉他们。要是记不住……”
他没说完,只是冷冷地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