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邢台继续说,“你以为那个狐女,就是什么善类了吗还想帮对方脱离这件事”
他嗤笑一声。
“在这个国度里,『狐女』这两个字,代表的是一种很敏感的身份。比你这毫无用处的『神子』身份,可有用的多。”
敏感。有用。
李文心里跳了一下。不是因为邢台说的內容,而是因为他提到了“神子”。
机会来了。
他不动声色,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困惑和自嘲,顺著话茬问下去。
“刚才您说,我这『神子』身份毫无用处……”他顿了顿,“这『神子』,到底是什么”
邢台挑了挑眉,“哦”了一声,看向李文的眼神里多了点玩味。
“看来,你不是被这个身份骗进来的那种呆瓜。”
他想起什么似的,自顾自地吐槽了一句:“也是。如果你是那种呆瓜的话,信物应该是令牌才对。拿著怀表进来的,至少脑子还算清醒。”
令牌什么令牌
李文心里冒出疑问,但脸上没表现出来。他保持沉默,等著邢台继续。
邢台等了几秒,见李文没追问,似乎觉得有点无趣,便不再卖关子。
“所谓『神子』,就是教主位置的合法继承人。”他说,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理论上,如果教主哪天不干了,或者死了,你就有资格竞爭那个位置。”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但是,这个身份没有任何实权。说白了,就是个名头,好听而已。所以,別隨便拿这身份招摇。我认,不意味著別人也认。有些疯子,可能直接把你当成威胁处理掉。”
教主继承人。无实权。
李文在心里消化著这些信息。卓鑫龙给他这个身份,目的是什么是想利用他做什么,还是单纯需要一个傀儡
邢台从怀里摸出那块怀表,递过来。
“拿著。这是你的信物,自己收好。”
李文接过。金属的外壳还带著邢台体温的余温,有些温热。他下意识地打开表盖,想再看一眼那张纸条。
刚才邢台念过纸条上的內容:“坚定的相信自己,时间总会与结局相遇。”那句话当时听著只觉得有些故弄玄虚,现在回想,或许另有深意。
表盖弹开。
纸条还在原来的位置,对摺著,夹在表盖內侧的夹层里。
但上面的字跡,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那行关於“时间”的句子。
只有四个字。笔锋凌厉,力透纸背,像是用很大的力气刻上去的,又像是墨水本身在纸张上洇出了某种决绝的意味。
“替我自由”
李文的瞳孔微微一缩。
心跳漏了一拍。
但脸上的肌肉纹丝不动,呼吸的节奏也没有任何变化。他垂著眼,盯著那四个字,像是只是多確认了一遍纸条还在。
脑子里却在疯狂转动。
这纸条,被人动过不,一直在他手里,从卓鑫龙交给他开始,除了邢台看过一次,没有第二个人碰过。刚才在后堂,怀表也一直在他自己身上。
是字跡自己变的还是说,这张纸条上的內容,会根据某种条件,呈现不同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