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自由”——谁替我卓鑫龙还是这怀表原本的主人
这句话是对谁说的对持有者还是对某个特定的人
他想起卓鑫龙把怀表交给他时的表情。那个满脸鬍渣、眼神疲惫的男人,把这块表塞进他手里,说了一句什么来著好像是“拿著,有用”。
当时只觉得是高手风范,神神秘秘的。现在想来,那眼神里或许藏著別的东西。那种疲惫,那种平静,像是一个人终於把什么负担卸下来的感觉。
替“我”自由。
这个“我”,是谁
无数念头在脑海里翻涌,但他死死压住,没有让任何一丝异样流露到脸上。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是什么样,但他知道,必须保持住那种“只是確认一下信物”的自然状態。
邢台似乎没注意到他的异常。或者说,邢台认为他只是在確认纸条还在。
“行了,纸条收好。”邢台说,已经开始自顾自地安排后续,“接下来,你准备一下吧。”
李文抬起眼,把怀表合上,收进怀里。动作很慢,很稳。
“灰烬荒原。”邢台看著他,“知道那个地方吧”
李文点点头。任务简报里提过,雪狐国境內的一处特殊地貌,地下城,不法者的天堂。
“毕竟是东煌来的天才培育师,”邢台语气里带著点揶揄,“给你安排个好捞油水的地方,才能留住人才。那边的地下城,乱是乱了点,但机会也多。去了之后,会有人接你。”
捞油水。留住人才。
李文听著,没接话。脑子里还在转著那四个字,但注意力已经收回来一部分,放在邢台的交代上。
邢台不再多说。他弯腰,从躺椅上把那只依旧昏迷的雪狐抱起来,动作熟练,像是抱一件货物。雪狐软塌塌地垂著四肢和尾巴,皮毛在光线里泛著暗淡的白。
他朝门帘走去。
“好好想想今天说的这些。”他丟下最后一句话,头也没回,“想明白了,在那边能活得更久。”
门帘掀开,光线涌进来一瞬,又隨著门帘落下被隔绝在外。
脚步声远去。前厅那边隱约传来一点动静,然后也归於安静。
后堂只剩下李文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没动。
屋里很静。高处小窗透进来的光落在地上,形成一块倾斜的光斑。灰尘在光柱里缓缓飘浮,看不见,但在光里显形。
李文慢慢走到躺椅边,坐下。
躺椅上还有雪狐压过的凹痕,皮毛的温热似乎还没散尽。他靠进椅背,闭上眼睛。
脑子里的念头终於可以放出来了。
“替我自由。”
四个字在脑海里反覆浮现。他试图从各个角度去解读,去猜测。
是卓鑫龙写的吗如果是,那是什么意思他想要自由可他已经是万兽教教主,谁束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