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瘫坐在地上的傻柱一并被打出了店外,许大茂停下手里的动作,朝着周围听见动静凑到店门口看热闹的路人与门店老板边说边指着屋内散落一地货物。
“没有,我们没有抢他东西。”
“他打人,他打人,报公安!!!”
“许大茂,你打伤了我们,必须得赔钱!!!”母子俩打定主意,今天必须得讹上许大茂,不顾身上的疼痛,膝盖一弯就跪在地上向四周砰砰砰的磕着头哭喊:“你们要为我们可怜的母子俩做主啊~他许大茂是个畜生,我们只是来求助,他不念旧情拿着棍子就打我们,我们被他打得快不行了啊~”
“我生病了.....”
“他,他是我的老邻居,我过来求他施舍我点钱看病,他不肯,他拿着棍子就打我们啊~”傻柱骨气早就丢了几十年,这会哪有什么脸面与自尊心,他只想要吃饱喝足睡个好觉,也学着母子俩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磕起了头。
“老许用得着欺负你们?”
“尤其你,你叫傻柱是吧?你隔三差五就来老许的店里耍无赖,这事我们这些附近开店的谁不知道啊?”
“你当年那些破事,我们也都听说过,一个偷窃国有资产的厨子,一个十几岁偷东西被摔断腿,一个搞破鞋搞得人尽皆知的婊子,就你们嘴里的话,谁信呐?”
“麻溜滚蛋,不然我们都想还打你们这三个不要脸的叫花子了!”
许大茂开店这些年时常把傻柱一家三口那点破事挂在嘴边,久而久之周围人也都对这三个隔三差五上门赖在门口撒泼乞讨的叫花子有了刻板印象,再加上他善于交际与劳改十二年出来之后变得越发与人为善,在这条街道也落了个好名声,很快就赢得了群众呼声。
“就你们这样的名声跟情况还想讹我?”
“真以为谁都是易中海那个满嘴道德喜欢拉偏架的伪君子啊?”
“傻柱,你走到今天这一步,全是你自个儿作出来的!”
“我虽然也走错了路,做错了事,付出了十二年的代价~可是我比你活得通透,我看得清现实,分得清谁才是最爱我的。”
“不像你,前半辈子活在谎言与欺骗里,后半辈子又不愿意去看清现实,还自己骗自己的活在那个谎言的故事里。”
“你这副德行看起来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许大茂拄着拐来到傻柱面前,上半身略微前倾弯下腰看着傻柱逐渐变得痛苦的脸色一字一顿的道:“是你自己把自己弄到了众叛亲离的地步!都这样了,你还不愿意在临死之前看清现实吗?”
心里的伤疤再次被揭开,一股心酸与苦楚的情绪在心里疯狂蔓延,傻柱眼眶飞速汇聚泪水流出,被寒风吹成了两行冰霜。
呼呼呼。
寒风吹了好一会,傻柱神色恢复如常双手撑着地面缓缓爬起身,反常的没有反驳许大茂,只是托着疲惫的身体步履艰难的朝着远处走去。
秦淮茹母子这会顾不上傻柱,趁着自己胳膊上刚被许大茂与店员用拐杖与木光打得满是淤青,爬起身冒着风雪朝着就近的派出所走去。
“哼~”
“还想告我?”
许大茂一脸讥讽的走回店里,止住了店员收拾地上的一片狼藉,坐在柜台内慢悠悠的抽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