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您瞧瞧这对母子啥装扮啊?我一个正儿八经开店做小买卖的老实人,犯得上拿他们寻开心吗?”
公安跟着秦淮茹母子来到许家杂货店门口,许大茂从柜台里拿出一包华子拆开毕恭毕敬的给周围前来仗义执言的店户老板发了一圈烟,指了指自己那张袖长的驴脸:“您别看我长得不咋地,但我许大茂在咱们这一片是出了名的乐善好施,您不信尽管在附近走访问一问。”
“公安同志,您别信他,他是出了名的坏种,还坐了十二年牢,是个劳改犯!!!”
母子俩无视了周围七嘴八舌的谩骂声,脑子飞速运转之下想起了许大茂不堪的过往,抹着眼泪可怜巴巴的站在公安身后指着对方。
“难道坐过牢就一辈子都是坏人了吗?”
“劳改犯就不能改过自新了吗?”
“没这说法吧?”许大茂嘴角一耷拉,一脸悔恨的懊恼道:“我是犯过错,可我已经受到了处罚了,我是真心实意的悔改,所以这几年一直在励志做一个好人,从没有跟人发生过争执。”
“对啊~公安同志,您看我们店里的货架,还有地上的货,都是这对母子还有刚才一个病恹恹的乞丐进来推翻的。”
“我老板都没跟他们计较,他们还倒打一耙污蔑我们~”
“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店员走上前义正言辞的指着地上散落一地的货物忿忿不平的控诉道。
年轻公安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与还未被扶起来的货架,朝着周围人微微点头:“大家伙放心吧,我不瞎,我看得见。”
说罢,走上前和善的对着许大茂继续说道:“许老板有什么诉求吗?”
“不是,货架不是我们弄翻的......”
“公安同志,你不能听他们说的,他们都是一群为富不仁的败类,他们是一伙的!”
“我们才是弱势群体,他们就是仗着有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秦淮茹眼见公安态度转变,立马就扑通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眼泪说掉就掉,演技比起曾经在四合院时更为高深莫测,看得许大茂噗呲一笑,朝着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演得真好,当年你要是去电影厂当演员,说不定就不会沦落至此了。”
“公安同志,我也没什么诉求,我只是不想再见到这对母子了~”
“不过我也担心回头她们又上门来影响我做生意。”许大茂故作苦恼小心翼翼的问道:“下回她们要再来闹事,我赶她们出去,不会受罚吧?”
“是啊,这年头不要脸的人实在太多了,我们这些开店做生意的最怕遇到这种上门乞讨,不给钱不肯走,给少了还闹事的人。”
“公安同志,咱们都是做小本买卖养家糊口的,总不能被这些人讹上吧?”
“您说个章程,或者给个标准也行啊~”
“对对对,至少得让我们知道,她们闹事,我们赶她们走的时候要不小心遇到点磕磕碰碰,会不会被讹吧?”
许大茂主动站在了生意人的角度提出的问题,瞬间引起了周围人的共鸣,近些年越来越多的乞丐厚着脸皮上门死乞白赖的乞讨,不光影响了他们的生意与心情,还让他们憋了不少恶气,有人带头以后现场众人情绪越发激动,质问声此起彼伏的响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