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今儿个你把脑袋磕破了,我一毛钱都不会给你的。”
“腻了,腻了。”
许大茂拄着妹夫送的一根造价不菲的拐杖绕进了柜台里,眼神里的狂热欣喜慢慢的褪去,声音冰冷透彻的传进了还在不断磕头的傻柱耳中。
“为,为什么啊?”
“我都这样了.......”傻柱磕头的动作一滞,脸上带着迟疑,双眼泛着迷茫的抬起头,抿着嘴,眼泪说掉就掉,泪水不一会就布满了整张脸。
“腻了啊!”
“你不会以为你每天过来给我磕头,我会觉得很有意思,很爽,很高兴吧?”
“其实有些事情一次两次就差不多了。”
“我已经看到你过得这么惨,比我过得惨,我这辈子就够了。”许大茂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咧了咧嘴,把抽剩下一半的香烟扔到了傻柱面前继续说道:“抽两口吧?你应该挺久没抽过什么好烟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满意,才能给我点钱.......”
“许.....许大茂,当我求你,求你了,我跟淮如已经一天没吃过饭了,要是还不行,你给淮如一口吃的就行,我,我还在门口给你把风。”傻柱低着头手掌颤抖的捡起了半截烟放在嘴里抽了一大口,仿佛是下定决心一般,咬着后槽牙,闭上双眼。
“开什么玩笑?她都什么德行了,你不会觉得我还有兴趣吧?”
“抽完烟就走吧,我这儿不欢迎你了。”许大茂一想起当时与秦淮茹达成交易的画面,胃里一阵泛起了恶心,满脸嫌弃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液。
“你不给,我就不走,我就赖在这儿,只要有人进来,我就给你磕头。”
“你没必要为了几毛....几块钱影响了自己店里的生意!”眼见卖惨换不来施舍,傻柱立马换了一副泼皮无赖的面孔,愣是跪在地上不肯离开。
“那你跪着吧。”
“你以为我缺钱啊?”
“我现在早就不缺钱了,我妹夫现在买卖做得越来越大,我两个侄子也已经答应给我养老了。”
“我现在开店不过是挣点零花钱罢了。”许大茂不气反笑的讥讽道:“都二三十年过去了,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啊?还学着当年你那个老不死的奶奶?跟我玩什么混不吝这一套?喜欢跪是吧?那你乐意跪就跪,我看是你一家三口先饿死,还是我这家店先倒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