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一家杂货铺柜台前方,瘸了腿的许大茂倚靠着柜台,嘴角肆意张狂的笑容,体现出了他心情格外的好,咯咯咯的笑声不断回荡在店内。
身前那道头发已经灰白的枯瘦佝偻的身影从进了店里开始就径直的朝着他跪了下来,嘴里还不断传出讨好的哀求声。
“许爷爷,您慈悲为怀,您行行好吧~”
“赏孙子一口饱饭吃。”傻柱仰着头满脸堆笑的举着手里破破烂烂的陶瓷碗,语气更是卑微到了极致,让人听了没有半分生硬。
失去了槐花的接济,傻柱一家三口在这两年时间内几乎是饥一顿饱一顿,他身体逐渐变得越来越差,已经支撑不起靠着打零工养活秦家母子俩,唯一还算是年轻力壮的棒梗又是个瘸子,连打零工都抢不过别人,日子过得是相当的穷困潦倒。
最初棒梗与秦淮茹还想了个馊主意,跑去街上玩碰瓷,结果恰好遇到了打黑除恶,计划还没有实施就直接胎死腹中。
往后的日子三人在某一天饿得实在是受不了了,一家三口齐齐端着大海碗开始挨家挨户的敲门要饭,靠着不要脸不要皮的狗皮膏药一般的哀求,倒是勉强的活了下来。
只是那座破旧院子的租金已经远超他们要饭的收入,只能退了那座院子,挤进了一座三进院的小屋子里,一家三口挤在了一间不足二十平方的房子靠着日出而作,日落而归的要饭模式,保持着饿不死,吃不饱的苦日子。
三人要饭要得越发娴熟,也掌握了大多数喜欢三人笑话的心理,上个月的某一天特意跑回了南锣鼓巷那条居住了多年的胡同里挨家挨户的要饭。
许多人看着傻柱一家三口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的模样与一言不合就磕头讨好的举动,不得不说,这个方式确实挺管用,一条胡同跪完,三人的破碗里就有了零零散散的一把一二分钱的零钞,加一块也有了五块钱。
在众多嘲讽声音里,傻柱还听说了许大茂如今生活过得非常富足,开了一家日用杂货店又娶了一门媳妇儿,住上了楼房。
“我说,傻柱啊,你倒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了啊?”
“昨天你跪了半天,拿了我两毛钱赏钱,今儿个怎么又来了啊?”许大茂美滋滋当地瞅着一支红塔山香烟,拿着一把蒲扇在手里悠闲自得的扇着风,垂眸看着面前的“死对头”这副可怜巴巴的奴才相,心里别提有多美了。
同时他心里也不免感慨,要不是两年前心血来潮在过年前跑回四合院老宅偶遇了刘光天,他的生活也不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虽说不会像傻柱这样穷困潦倒的在街上要饭,但也只能仰仗着父母的照顾与妹妹与妹夫的鼻息生活,日子绝对不会有现在这般潇洒。
“爷爷,再给我点吧。”
“您想怎么样都行,只要能让我们吃饱饭,您说什么,我都照办。”
“您不是喜欢看我磕头吗?我给您磕。”傻柱早就没了骨气,满脑子只想着多要点钱,起码不能把自己跟秦淮茹饿死,秉承着心里对许大茂的了解,话还没说完就直截了当的开始砰砰砰的把脑袋往地板上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