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将来想不想回到地方接爸的班,你都得先在部队里混出头。”
面对老父亲的孜孜教诲,身为儿子的冯少龙大大咧咧的笑了笑拍着胸口保证道:“您也把心放回肚子里,要是让我考个班级前几或者年级前几,我还真办不到,但我能保证学习成绩绝对保持在中上游标准,进了军校以后也一定会好好学现代化军事知识。”
“我争取替您圆梦,给您弄件将校尼穿穿!”
“哈哈哈......”
“去你丫的!”
“你个兔崽子要真能在和平年代往肩膀上挂一颗星,老子都得连夜抱着你那个唠叨的妈哭一宿!”冯振东抬起胳膊如同儿时那般往自家儿子脑袋上一扒拉,嘴里骂骂咧咧的呵斥道:‘少他娘的做美梦,脚踏实地一点,去了部队,可不兴扯犊子。’
“我也就是立个目标嘛。”
“世事无绝对,保不齐您儿子我,还真是这块料,挂不上将星,我就接着努力呗,等啥时候干到头了,您就想法子运作把我弄回来。”
冯少龙揉着后脑勺嘿嘿傻笑,对他来说在部队能干到什么程度并不重要,他从小就对参军入伍不感冒,现在想去当兵不过是因为儿时常听家里长辈提起,自家父亲的遗憾。
用他舅姥爷的话来说,自家老父亲当年要是参军入伍回来才进入保卫科担任保卫干事,凭他后来破获的几起大案要案以及第一次破获敌特案件的功绩,进部都可能提前五年甚至更早。
不过万幸,经过两年全国各地奔走打黑除恶,也是如愿跨过了司局级的门槛,正式迈入副部级干部,行政级别处于7级,对应部队军职在中将范畴。
这个级别标准也已经到了冯振东人生巅峰的极限,徐,冯,陆,林四家也也没了适配的资源供其朝着正部级别进行冲刺,以免适得其反造成上层不满。
父子俩久违的坐在客厅畅聊着未来的发展与曾经的过往,由于赵雅如今担任了烟草局人事处处长,由于工作也挺繁忙无暇回家吃饭,小女儿冯少华则是一大早就趁着周末与同学一块出去玩了。
父子俩一合计干脆就不在家里吃饭了,一通电话打出去通知刘洪昌不用特意过来做饭,接着换上休闲得体的运动装扮,给司机放了一天假,冯振东从部委大院借走一辆自行车与儿子并肩骑行出了门,享受着久违的父子之间的美好时光。
先是骑着自行车来到了位于市东城区前门大街30号的全聚德,停好自行车缴纳了四毛钱的停车费,大步走进人声鼎沸的门店内。
站在柜台前,冯少龙如同年幼时期一般依靠在柜台前兴致勃勃的点了一只烤鸭,一份油炸大虾,半斤荷叶饼与最喜爱的糖醋鱼片。
“整两口呗?”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长大成人了,冯少龙突然回过头乐呵呵的看着拿着钱包点着钞票准备交钱的父亲。
“整呗!”冯振东满眼怀念的柔和一笑。
“那就来一瓶燕岭春。”见状他直接抬起手指着柜台后悬挂的木牌,点了一瓶曾在1981年被评为北京市优质产品的燕岭春。